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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克部落的傳承

  塔洛加發出大吼,將他的兄弟撞飛,飛出至少三名歐克的距離才滾倒在地。他踏步靠近倒在地上的兄弟,一腳踏上他的胸口。地上的歐克雖然想掙扎,但他的肋骨斷了幾根,再怎麼努力也只能咳出幾口血。塔洛加等了幾秒,像是在給他兄弟反撲的機會,直到時間證明他確實爬不起來。

  塔洛加將腳往下移,粗糙的腳底滑過兄弟精壯的腹肌,來到他的小腹。他用力踏下去,小腹的壓迫竟讓這名歐克的雞巴硬了起來,很快就高高翹起頂在塔洛加小腿腹上。

  塔洛加先是用沾滿塵土與汗水的粗糙腳底摩擦兄弟的龜頭,沾溼之後再沿著莖幹上下滑動。彷彿感應到自己的命運,這名歐克略帶粉紅的綠色雞巴很快就射了出來,精液噴灑在塔洛加的腿上。

  年輕氣盛的歐克雞巴並沒有因為射出就軟下,這時塔洛加把這些精液抹在地上,抓住仍然硬挺的龜頭。旁邊的見證人——同時也是他們叔叔的歐克遞過來一把燒得發紅的手斧,塔洛加接過用力一揮,將兄弟的雞巴從中截斷。斷掉的雞巴只剩下不到手掌寬度的短短一截,焦化的斷面封住了血,只有些許淫液從尿道滲出。地上的歐克悶哼出聲。

  塔洛加高舉手上斷掉的雞巴,些微烤肉香傳了出去。觀戰的歐克們齊聲歡呼。塔洛加已經成功擊敗他所有兄弟,將這些兄弟的雞巴都砍了下來。如今,塔洛加證明了他有資格繼承酋長的位置。

  現任酋長坐在比武場旁邊的高背椅上,他比其他歐克都高出一個頭,身上繪滿藍色的發光紋路,即使有些年紀,身上的肌肉也爆滿青筋,看來極為威武。他驕傲地看著塔洛加,這些都是他的兒子,但其中能有一人完美地擊敗其他兄弟,還是讓他相當高興。塔洛加將砍下的雞巴交給見證人叔叔,緩緩來到酋長面前。

  酋長打量著這名兒子,他高壯的身材和結實的肌肉,雖然仍不及現任酋長那般驚人,但仍足以讓酋長滿意。他舔了舔嘴,示意塔洛加走到他面前。

  「兒啊,塔洛加,你已經準備好要接下領導部族的大任了嗎?」

  「我準備好了,父親!」

  塔洛加用響徹部落的聲音回答。

  「你保證能帶領部落走向繁榮,讓族人生生不息世代繁衍嗎?」

  「以我的性命發誓!」

  「很好!」酋長點頭後大喊。「開始繼承儀式!」

  酋長座位旁的薩滿——同時也是塔洛加的叔叔之一——拿著小刀走向酋長。他在酋長面前跪下,滿心敬畏看向酋長那充滿藍色魔紋的低垂卵蛋。

  薩滿用小刀小心翼翼將酋長的卵蛋割開一個丁字型的口子,往兩旁一撥,只見褪去皮囊之後的卵蛋,上面竟然密密麻麻都是發出強烈藍光的紋路。薩滿對著卵蛋膜拜、親吻,把陰囊皮盡可能掀到一旁,讓卵蛋發出的藍光籠罩整個比武場。

  接著薩滿把小刀交給塔洛加,塔洛加一接過小刀,立刻往下一劃割開自己卵囊。他一樣割成丁字型,撥開卵囊後二話不說便割斷精索,將卵蛋掏出交給一旁等待的薩滿。

  薩滿將塔洛加的卵囊放到小碗中,接著伸手摸向酋長的卵蛋。他小心翼翼將酋長的卵蛋割下,酋長身上的藍色光芒隨即黯淡下來。在光芒消失之前,薩滿將塔洛加割下的卵蛋對準酋長的精索,藍色光芒回流到卵蛋上,精索重新接上,藍光隨即消失。酋長身上只剩下不會發光的灰色刺青,散發出的氣勢也不及先前威武。

  在確認酋長順利接上兒子的卵蛋後,薩滿將酋長發出藍光的卵蛋捧到塔洛加面前,用敬畏的態度將卵蛋接到塔洛加的精索上。當卵蛋一碰上去,藍光立刻順著精索傳遍塔洛加全身,塔洛加身上也跟著浮現如同酋長身上的魔紋。他的身體也跟著膨脹,身材拔高到比酋長更高出少許,肌肉也在變寬變大的同時冒出青筋,和發光的魔紋糾纏在一起。就連他的雞巴也跟著脹大,原本只到肚臍的雞巴變長變粗,向上拔高,和纏繞的藍色光芒一起來到他的下胸。他身前的薩滿一邊膜拜一邊將塔洛加卵囊的破口合上,不需要任何治療法術卵囊便自動癒合,在塔洛加的大腿間搖晃。

  塔洛加仰天大吼,這吼聲傳遍了整個部落。歐克們一起向他下跪,或著更準確一點說,是向充滿魔力的藍色卵蛋下跪。這是他們的祖先世代傳承下來的卵蛋,也就是第一任酋長的卵蛋。他們都是這兩粒卵蛋的孩子,因此無論酋長是誰,最終還是只有這兩粒卵蛋能稱得上他們的父親。

  在塔洛加接受酋長的力量之時,旁邊的薩滿也將前任酋長的卵囊合上,並施展治療法術。現在前任酋長的胯下已經是兒子的卵蛋,雖然不及初代酋長卵蛋的力量,但仍然能夠正常提供給他精力。

  即使失去酋長之力後感覺有些虛弱,一想到他和兒子交換了卵蛋,前任酋長的肉棒仍然硬了起來。失去酋長力量的肉棒並不像之前那麼硬挺,但大小也沒有縮回去,仍然高高頂著他的胸肌。

  酋長站起,轉過身趴到高背椅上。他將屁股抬高,單純靠肌肉舒張著後穴,讓後穴一開一合。向塔洛加發出的歡呼聲逐漸緩了下來,而塔洛加也在這時轉身。

  一轉身,他看到的就是父親高高翹起的屁股,不斷開合的後穴,以及在那下面低垂搖晃的——他自己的卵蛋。

  「兒子,快進來!實現你的承諾,讓部落生生不息!」

  父親的話語讓塔洛加氣血上衝,大步向前兩手拍上父親屁股,硬挺的巨根對準後穴就插了進去。前任酋長這輩子沒被幹過,一下被跟他手臂一樣粗的巨根插入,不由得悶哼一聲。鮮血滲出,沾滿塔洛加的肉棒,旁邊的薩滿立刻對酋長施展治療。

  持續治療下,前任酋長的後穴很快就適應了塔洛加的巨根。塔洛加用剛得到的力量奮力馳騁,發出藍光的初代酋長卵蛋撞在父親卵囊裡自己卵蛋上。和自己卵蛋的親密接觸更加刺激他的情慾,他抓住父親的胸口,整個人貼到父親背上,巨根高速進出。前任酋長在高背椅上呻吟,胯下雞巴開始半流半噴地湧出精液。他體內剩下的最後一點初代酋長的精子被擠出,漸漸被他兒子的精子給取代。以後他只能射出兒子的精液了,還必須被兒子配種,種種想法讓他的精液流得更加快速。

  前任酋長的持續高潮讓塔洛加的巨根被用力擠壓,這讓他也跟著攀上快感的巔峰。他射入父親體內,卵蛋的魔力製造出大量精子,多道讓前任酋長的腹部脹起。

  就在大量精液逆流到前任酋長的胃中,讓他開始想要嘔吐的時候,先前比武的見證人拿起重新燒紅的手斧靠近,一把將前任酋長的雞巴割下!前任酋長緊閉著嘴忍痛,但也因此將快要湧出的精液吞了回去。見證人把滾落的雞巴拿起,和塔洛加兄弟們的雞巴一起放到大桌上,前任酋長的雞巴明顯比其他年輕歐克大上不少,想必能填飽很多張嘴。

  射精後塔洛加將雞巴退出,前任酋長很爭氣的夾緊了後穴,一點精液都沒漏出。見證人和薩滿扶著前任酋長離開高背椅,同時治好了他的雞巴斷面,讓他躺下休息。

  塔洛加在高背椅上坐下,這時之前和他比武過的兄弟們都得到了治療,向他靠了過來。在他眼前的是十五名最後參與比賽的兄弟,他們一個個都是部落中最兇猛威武的歐克,而他們肌肉糾結的大腿間,都只剩下短短一截雞巴和碩大的卵蛋在搖晃。

  「恭喜酋長就任!」

  這麼說的歐克彎身親吻塔洛加仍然沾滿精液的大屌。十五名兄弟都親過一輪,代表他們誠心接受塔洛加的統治。接著他們轉過身,向著塔洛加撐開自己的後穴。

  其中一名歐克說:「塔洛加,現在我們都是你的後宮成員了,你可要好好負責讓我們懷孕啊!」

  「要叫酋長!」旁邊的歐克提醒他。

  「哈哈,塔洛加酋長!快來吧,你還等什麼?」

  塔洛加點點頭,將手放到那名歐克的腰上。然而這時挺著滿肚子精液的前任酋長搖搖晃晃走了過來,他將手放到塔洛加的肩上,用頭往後方一指。

  「兒子,別忘了我的後宮也交給你了。」

  在高背椅後方等待著的,是十幾年前敗給前任酋長的兄弟們,以及前前任酋長——塔洛加的爺爺和他的兄弟。兩代歐克等在那裡,有些爺爺的兄弟已經過世,但大部分還生龍活虎,爺爺更是雖然頭髮灰白卻老當益壯,注意到塔洛加在看他,還側過身對塔洛加拍了拍屁股。

  二十幾名歐克往塔洛加走來,見證人和薩滿也加入了行列。塔洛加被自己的兄弟、父親的兄弟和爺爺的兄弟包圍,每名歐克都有著青筋暴滿的肌肉和低垂的卵蛋。在這麼多歐克中,只有塔洛加有著雞巴。

  「很好。」塔洛加點頭。「讓宴會開始吧!」

  歐克部落在酋長繼承儀式後都會舉辦宴會,在這宴會中會將新生代割下的雞巴烤來吃。他們認為雞巴是力量的象徵,所以雖然只有酋長能夠擁有,但至少可以吃掉割下的雞巴以收回部分力量。

  沒有參加比武歐克們,早在比武開始之前就將雞巴割下。如今他們將割下的雞巴拿出來,架起營火,開始烤這些雞巴。

  宴會進行的同時,塔洛加也在實行他身為酋長的責任。他將四十多名宮成員全都幹了一遍,因為初代酋長卵蛋的力量,他雖然很快就會射精,但不管射幾次都金槍不倒,一直到後宮成員全都灌滿一肚子精液才回到高背椅上休息。

  如今他正一邊吃著一根烤雞巴,一邊看整個部落的歐克舉辦宴會。有許多歐克互相品嚐對方的雞巴,在宴會上將自己的雞巴給對方吃,代表想要和對方發展更親密的關係。因此很多歐克會將自己的雞巴送給感興趣的對象,也有些彼此投緣的歐克會交換一半雞巴吃,甚至有一群朋友彼此分享雞巴的狀況。塔洛加就看到了四名歐克將雞巴剁碎之後混在一起炒,再一同分食掉。

  現在他口中的雞巴,就是一名實力不足以參加比武、進不了後宮,卻仍然想要親近塔洛加的歐克送他的。

  塔洛加嚼著塗滿醬汁的雞巴,這根雞巴雖然硬了些但非常入味又有嚼勁,讓他不禁想要細細品嚐。這時,他看見他爺爺拿著一根烤雞巴走了過來。

  「塔爾,你哪來那根雞巴的?」

  塔洛加不客氣地直呼爺爺的名字。爺爺自己的雞巴早在他將酋長之位繼承給父親的宴會上就吃掉了,不可能現在還有,也不可能那麼小。

  「一個年輕人送我的。」塔爾在雞巴上咬了一口。

  「你這種老傢伙會有歐克喜歡?」

  「嘿,我再怎麼說也當過酋長!」

  塔爾拍了拍自己的腹部,然而原本結實的腹肌卻因為塔洛加的精液而脹起,拍下去發出了打鼓般的聲音。

  不過確實,當過酋長的塔爾身材比其他歐克都高大,身上的刺青雖然不再發光卻也非常帥氣。如果是喜歡成熟氣息的年輕歐克可能會喜歡吧。

  「不過嘛,雖然對不起那孩子⋯⋯」

  塔爾用力咬了一大口,把龜頭完全咬掉。他在口中把龜頭咬碎,接著忽然吻住塔洛加,把口中的龜頭碎肉推入他口中。

  塔洛加吞下那些龜頭肉,又繼續和塔爾吻了幾分鐘,讓塔爾把他的嘴巴內每一寸都舔乾淨。

  「我更喜歡咱們的新酋長。」

  塔爾舔著嘴說,看來意猶未盡。

  這時塔洛加忽然伸手握住塔爾的卵蛋。

  「這就是父親的卵蛋?」

  「是啊,你想不想嚐嚐你父親的奶?對了,你嘗過自己的嗎?要不要再去把你父親幹一遍嚐嚐看?」

  「我在成年前就自己嚐過很多次了。」

  「味道不同,現在它可長在你父親身上。」

  「多的是機會。」塔洛加舔嘴,「我現在比較想嚐父親的。」

  「好啊,來。」

  塔爾拉著塔洛加來到附近桌邊,推開那些曾經放過雞巴、沾滿醬汁的盤子躺了上去。

  塔洛加也不含糊,抓住塔爾屁股就操了進去。充滿初代酋長魔力的巨根很快就將塔爾操射,精液斷斷續續流到他的小腹上。拉洛加一把抹起來就往手上舔,這就是父親精子的味道!還有爺爺的體液⋯⋯

  塔洛加在塔爾屁股裡射了出來,這次塔爾再努力也憋不住,大量精液從他口中噴出,噴到了桌上。偷偷注意著酋長的歐克們見狀一湧而上,將桌上混著塔爾口水和胃酸,還有原本在盤子上的雞巴醬汁的酋長精液拼命舔入口中。

  看到這麼多人為他的精液瘋狂,塔洛加笑了起來。他拿起塔爾手中的雞巴,毫不客氣咬了一口。雖然不知道這是誰送塔爾的,但現在他可是酋長。

  「想要被我幹的人,拿一根雞巴上來!」

  塔洛加這麼大喊,在歐克中激起了一片混亂。許多歐克拿起還沒吃的雞巴就衝過來,更多歐克因為早早把雞巴吃掉而一臉懊悔。

  「咳,咳嗯。」塔爾抹去嘴邊的精液。「孩子,你知道一般歐克沒資格懷上酋長的孩子吧?」

  「無所謂啦。」塔洛加把送給塔爾的雞巴吃乾淨。「今天是宴會!想生孩子的就過來!」

  歐克們發出歡呼,塔爾見狀也只能苦笑。他摸了摸肚子,心想,反正他和後宮成員都已經懷孕了,應該也無所謂吧。

  荒淫的一夜過去,第二天塔洛加一直睡到了中午。他先在後宮成員的服侍下進食,之後便前往巡視部落。

  歐克部落雖然不像人類會進行農耕,不過還是會養動物。其中許多動物並非以食用為目的,而是為了幫助作戰或狩獵,例如座狼和科多獸。雖然他們有時候也會吃科多獸肉就是。

  為了便於狩獵和工作,這個部落的歐克幾乎每個人都會養一隻座狼或科多獸。如果有載運需求的話就養科多獸,沒有的話就養座狼,一般是這樣——當然,也有因為個人和理由而選擇養別種動物的狀況。除了某些特殊職業,每名歐克養的座狼或科多獸,從照顧到繁殖都是各自的責任。不過像酋長的後宮成員因為要集中精力給酋長生產,所以他們的坐騎就會統一由馴獸師照顧。

  現在塔洛加就是打算去馴獸師那邊,查看他的後宮成員的坐騎狀況。

  到了養殖場,一名上一輩的歐克前來迎接塔洛加。「嘿嘿,塔洛加!我就說你會當上新酋長吧!真給我面子!」他用力拍上塔洛加的手臂。

  「沃倫叔,你之前從來沒說過我會贏吧。」塔洛加不以為然。「你怎麼樣?幼崽狀況如何?」

  塔洛加將手放上沃倫的腹部,他的肚子高高凸起,透過肚皮能清楚感受到胎動。

  「很順利啊,應該這兩天就會生了吧?你要是多待一會兒,說不定能看到牠出生喔。」

  「哈,行。」塔洛加不是沒看過歐克生崽,其實他還挺常看的,不過當酋長之後他看待這件事的心情也不大相同,確實有些期待。

  這時,養殖場後方傳來震動。

  「正在配種?」

  「對。」沃倫抽起菸草。

  「喂喂,幼崽還沒生吧。你就不能等到生完崽再抽嗎?」

  「這麼點小事沒問題啦。」

  「哼,反正是你自己要養。」

  塔洛加搖頭,大步踏向養殖場後方。

  只見一名也是叔叔輩的歐克正趴在護欄上,一隻科多獸正在他身後,前腳抬高踩上護欄,整隻壓上了那名歐克。那歐克注意到了塔洛加。

  「這不是新酋長嗎!抱歉啊,這種狀況沒辦法迎⋯⋯接啊!」

  「沒事,你專心弄!小心別受傷!」

  在塔洛加回答時,歐克身上的科多獸已經往前一推,巨大獸莖插入歐克體內。科多獸的體型比歐克大上許多,獸莖自然也大得多,就塔洛加的方向看去,那獸莖明顯比他的巨根還大。那樣的巨根在科多獸的體重下被推入眼前的歐克體內,如果不是他幹這一行已經有十幾年,只怕會被幹到內臟破裂。

  然而他畢竟是老經驗的馴獸師,即使科多獸的巨根將他的腹部往前推出明顯的凸起,他看來並不痛苦,在全身用力抵抗科多獸的重壓同時,胯下只剩短短一截的雞巴也不斷流出精液。他配合著科多獸的衝刺前後搖晃,肚子上的凸起越來越明顯,甚至推到了他的胸肌間。

  科多獸射精的速度很快,沒過多久歐克肚子裡的獸莖便進一步膨脹起來。精液撐起了他的肚皮,而他自己的斷莖也跟著往準備好的桶子裡噴出一股一股的精液。

  將那名歐克的肚子灌滿後,科多獸便離開了他,到旁邊吃飼料去了。那歐克翻身躺到地上喘氣,白色獸精從他的兩腿間流出,在地上形成一灘水窪。

  「還好吧?」

  那名歐克比了個讚。

  「沒事⋯⋯我休息一下就⋯⋯」

  塔洛加點頭,決定不去打擾他,繼續巡視養殖場。

  他在科多獸區又見到了幾名馴獸師,他們大多挺著肚子,或多或少都有著幾個月身孕。他們一邊照顧科多獸一邊閒聊,見到塔洛加也會來敬拜新酋長,不過塔洛加叫他們無需停下手上的動作,輕鬆就好。

  到了座狼區,這裡的座狼比科多獸多許多,馴獸師自然也更多,塔洛加也見到了幾個正在和座狼交合的馴獸師。這不一定是為了配種,有時候也是單純為了發洩性慾,或是像現在的狀況,要準備餵養座狼幼崽的糧食。

  在那幾名馴獸師四肢趴著給座狼操的同時,其他馴獸師會拿著桶子在他們身下接住他們射出來的精液。雖然他們射的量並不及酋長那麼多,但一次也能射個小半桶。他們稱這些精液為「奶」,將之視為和酋長的精液不同的東西,並會將這些精液混合科多獸精和果泥,弄成濃稠的粥狀,再餵給還不能吃肉的座狼幼崽當飼料。

  塔洛加看著那些在照顧座狼幼崽的馴獸師,小座狼不斷舔著他們,搖尾巴的模樣相當可愛。他和那些馴獸師聊了一會,期間不斷撫摸那些未來可能會成為他坐騎的小座狼。一段時間後,有歐克跑過來找他。

  「喂喂酋長,沃倫他找你過去。好像快生了。」

  「喔?好,我去看看。」

  回到科多獸區,沃倫已經躺在乾草堆上,幾名馴獸師同伴準備好熱水在旁邊待命。見到塔洛加,沃倫很有精神地向他招手。

  「看你狀況很好嘛。」

  「嘿,嘿嘿。都生過那麼多次,有什麼好擔心的。」

  沃倫確實是老經驗的馴獸師,生過的科多獸無數。只見他深呼吸,忍著陣痛開始發力,很快小科多獸就從他後穴探出頭來。與此同時,沃倫的斷根也噴著精液,像是要給小科多獸洗澡般灑到出來一半的小科多獸身上。等小科多獸完全出來,旁邊的馴獸師立刻用布接過開始清洗。

  塔洛加坐到沃倫身邊。

  「還好吧?」

  「嘿嘿⋯⋯」沃倫多少有些喘息,但一點都不像剛生產完那般虛弱。「超棒的。我都等不及下次配種了⋯⋯!」

  「別那麼心急,照規矩休養半個月吧。」

  沃倫一臉不滿。「明明酋長後宮剛生完孩子隔天就可以再做⋯⋯」

  「歐克嬰兒和科多獸幼崽的大小可不一樣。雞巴大小也不一樣!」塔洛加一把拍在自己龜頭上。「照規矩來。要是傷了身體可划不來。」

  「好吧好吧。」

  塔洛加看向科多幼崽,現在正受到其他馴獸師的照料,那體型確實比歐克嬰兒大上許多。說起來,塔洛加個人比較喜歡座狼,牠們毛茸茸的觸感摸起來比較舒服,但座狼的身形比科多獸小許多,先不說載運量的問題,因為酋長的身體會受到卵蛋魔力的影響而變大,對座狼自然也會成為負擔。因此,大部分的酋長都會選擇科多獸當坐騎。

  然而,看到這科多幼崽,塔洛加忽發奇想。如果由體型較大的歐克所生的座狼,會不會也比較大呢?

  要說到體型大的歐克,自然就是前任酋長和前前任酋長了。他們一般都會加入酋長後宮,就和現在的塔洛加一樣,所以不會來擔任馴獸師。實際上,一般歐克都會認為給酋長生仔是種榮耀,所以能進後宮就不會想來給座狼生仔。

  不過⋯⋯如果他試著要求的話呢?雖然這還是要看父親或爺爺的意願,但他們要是願意幫忙生,或許稍微改一下傳統也不是不行。

  畢竟塔洛加真的很想要有個座狼兄弟或叔叔當坐騎嘛。

  一名歐克正翻閱著文獻。

  「——在找到這份關鍵證據後,我終於能夠肯定,這個歐克部落被詛咒了。

  用詛咒這種說法會讓那些歐克不太高興,但無論換什麼說法,實際上就是那麼回事。這詛咒經過多次變化、扭曲,讓我很難分析,但靠著之前提到的證據,我總算知道該朝哪個方向去分析它。

  以結論來說,這個詛咒分為兩個層次。

  第一個層次是純粹的詛咒,效果是讓這群歐克無法生育。而且即使用任何方式繞開詛咒生下後代,也只會生出男性歐克。這樣到了下一代,這些歐克還是會滅種。是相當狠毒的詛咒。

  然而有某種力量扭曲了它。我不知道是當初試圖解咒的人無法直接移除詛咒所以只好用這種方式,還是別有目的,總之這個詛咒被扭轉成讓男性歐克能夠懷孕。至於產生的精子無法生育的問題,則只有初代酋長能夠突破詛咒。

  我想這是因為無法生育是詛咒最核心的部分,所以只能讓一個人突破吧。也因此,這群歐克不得不讓初代酋長的睪丸流傳下來——老實說,這反而讓那個卵蛋成為了詛咒的核心。若是沒有那兩顆睪丸,經過百年詛咒應該也就散去了。不過,放任詛咒經過百年,這個部落也會消失,所以我也無法判斷這樣的做法好還是不好。

  無論如何,他們透過酋長的卵蛋配種,其他歐克負責生的方式,讓這部落流傳了下來。因此每個歐克都是初代酋長的孩子,之後的每代酋長其實都沒有子嗣。

  這是多麼奇怪的生態啊。但我卻為此深深著迷。

  然而,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

  據我猜測,這是初代酋長想要扭轉詛咒造成的扭曲。這個詛咒不只會影響歐克,同時也會影響周遭的生物。附近有分公母的生物因此幾乎都滅絕了,只有植物、部分昆蟲等不分公母的生物——以及少數這些歐克願意為牠們產仔的生物留存下來,例如座狼和科多獸。

  因為詛咒的扭曲,只有歐克能夠懷孕,其他的雄性動物無法懷孕。也因此,這群歐克就不得不為這些家畜、寵物和坐騎產仔,不然這些動物就會滅絕。他們不得不食用、驅使這些自己生下來的動物。然而令我難以理解的是,他們對此似乎不怎麼抗拒。

  到底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詛咒存在,我還沒找出切確的原因。但考慮到我來此之前聽說的傳聞,曾經有一群女性歐克因為受到殘酷的對待而逃離部落云云⋯⋯或許當初就是那群女性歐克下了這個詛咒也不一定。不過真相是否就像那群女性歐克所說那般,我也無法肯定,畢竟這不過是單方面的說法而已。

  無論如何,這詛咒會影響周邊生物是肯定的。這也是所有其他部族都不敢靠近這裡的原因吧。各式各樣的謠言讓其他部族不敢靠近這裡,而打破禁忌的我⋯⋯在這裡研究許久的我,自然也受到了詛咒的影響。

  我高貴的血統只怕是無法流傳下去了吧。

  除非⋯⋯除非我也採取和這些歐克一樣的做法。但酋長的雞巴是那麼大。我怎麼可能承受得住?

  況且,一想到我的血統會被這些歐克所玷污⋯⋯我的後代會是從未出現過的半歐克半精靈⋯⋯」

  翻閱的歐克翻過一頁。

  「或許也不是不能挑戰看看⋯⋯」

  文獻的內容到此。看著這份文獻的歐克嘆了口氣,他有著比一般歐克更長的耳朵,而像他這樣的長耳歐克如今已經佔了整個部落將近一半。

  「不得不感謝當初的祖先啊。多虧了他,我們才能獲得探觸魔法的機會。」他摸了摸自己的長耳朵,在空氣中嗅了嗅。「魔法的味道⋯⋯如此迷人。」

  他站了起來。

  「不過,這關於詛咒的說法實在太蠢了。我看這份文件還是燒掉吧,不要留下來禍害子孫。」

  他將紙張丟入火爐,看著它化為灰燼。他摸著高聳的肚子,滿懷溫柔地說。

  「畢竟你也不希望長大之後聽說什麼還有另一種女性歐克之類的蠢話,對吧孩子。」

  幾滴淫水從他的斷莖落到地上,歐克薩滿轉身離開了房間,將熊熊燃燒的文獻拋諸腦後,不再在意。

Comments

帕琪大大好棒!太喜歡去勢去蛋去根的劇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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