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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絲蓓菈-03 目光

  一大清早出發來到城鎮入口前已經是接近正午時分,站哨的年輕衛兵們望見抖晃豐碩巨乳挺個肚子的少女也見怪不怪揮手打招呼:「喔咿~朵絲蓓菈~今天下山來採買的嗎?」   「嗯,是的!」讓觸手們拖著拖車自己直接走下來的少女也揮了揮手回應,到兩人面前才停下腳步問說:「最近有發生什麼事情嗎?」 開口打招呼的那個衛兵擺了擺手說:「沒啥大事吧,一直都很平常──」   「噢!有啦!」另一個衛兵插嘴說:「前幾天有個一樣挺著老大個肚子的美女冒險者來教會求淨化,結果搞到現在似乎都沒弄出半點成果來。」   「那傢伙喔?跟中邪一樣成天鬼叫說什麼被汙染被玷汙的,那種樣子你認得下她是美女也是挺厲害的啦。」先打招呼的衛兵縮著鼻頭皺眉說:「跟她說我們知道朵絲蓓菈可能可以幫她,她也說什麼那些邪魔歪道打死她都不要,根本有病!」   「有我可以幫忙的?」朵絲蓓菈歪了歪頭說:「那位冒險者小姐是帶著其他孩子來的嗎?」   「是啊,起碼我們這邊看過的都覺得是。」插嘴的衛兵指了指彼此說:「要是朵絲蓓菈你有空的話就順道去看看吧,她這幾天都待在教堂那裏。」   「我看算了吧,搞不好她會直接拔劍出來哩!」不留口德的衛兵皺著鼻頭揮了揮手說:「那種瘋子等她受夠教訓挨痛了才會想通啦。」   「我還是去看看吧。」朵絲蓓菈禮貌性地點頭笑了笑說:「多少還是會讓人擔心呢。」   「你真的要去喔?」不留口德的衛兵眉頭皺得更深地說:「雖然這樣說有違我個人原則和立場,不過我是真的不建議去淌這渾水。」   「嗯,謝謝你的關心。」朵絲蓓菈簡單地鞠躬致禮後沒再多說,也和另一位衛兵行過禮後往教堂的方向走去。   「……唉唷喂呀,每次看每次嘆息啊。」等朵絲蓓菈走遠了之後不留口德的衛兵才放低聲音說:「好好個美人胚子怎麼會搞成這樣?」   「搞成怎樣?」   「明明腰身很棒腿型超好,屁股圓潤翹挺外加臉蛋更是絕讚!」不留口德的衛兵嘖嘖說:「但就是挺著跟怪物沒兩樣的胸部和肚子在晃,能不嘆息嗎?」   「會嗎?我倒覺得這不影響朵絲蓓菈她的美貌和魅力咧。」插嘴的衛兵搖搖頭說:「而且她也不是一直都挺著肚子,只有胸部大的時候就很棒啦?」   「去你的大奶怪嗜好!」不留口德的衛兵往夥伴肩上敲了一拳笑說:「再愛奶子也有點限度好不好?」   「那是你只懂看大小而已,明明她胸型就很好啊!」插嘴的衛兵有些不服氣地說:「再說朵絲蓓菈她個性溫和又好相處,就算有點超出常理也沒什麼關係吧?」   「嘖嘖,這不只是常理的等級了吧?」不留口德的衛兵咂嘴豎起食指搖了搖說:「雖然她解釋過說是因為養了那些東西的關係才大成那樣,但終究是養了個怪物在身體裡不是嗎?」   「喂,這說得過分了些吧?」插嘴的衛兵搖頭說:「那些東西也幫過我們很多忙啊。」   「這是兩回事啊。」不留口德的衛兵不以為然地說:「農夫開墾耕作也會用牛馬來幫忙務農,我們警備隊也會養狗來巡哨偵查,但這依然沒辦法否認那些牲畜沒經過馴養就可能會危害到人這件事情,說得極端點要是朵絲蓓菈人不在了,你覺得那些東西會變成怎樣?」   「唔唔……」被這通理論壓回來陷入沉思,插嘴的衛兵嘶聲想了好一會兒才無從辯駁地說:「反正這跟朵絲蓓菈她沒什麼直接關係吧?」   「只看現況的話是啦。」不留口德的衛兵擺了擺手說:「別再想啦,這也不是多重要的事情。」   「唔嗯……」對這件事情思考到頭有點歪偏掉,插嘴的衛兵忽然沒頭沒尾地說:「最近這種事情好像也不少咧?」   「嗄?」不留口德的衛兵緊皺眉頭詫異地說:「像朵絲蓓菈那樣成天和那東西膩在一起的人不可能找得到第二個了吧?」   「不是不是,我是說那東西攻擊人的事情。」插嘴的衛兵頭轉正望向夥伴疑惑地問說:「這陣子也出現了兩、三次吧?我記得上個月跟上上個月好像也都有發生?」   「……靠,你這麼講好像真的是這樣。」不留口德的衛兵開始扳手指計算說:「這個月有那瘋婆子,上個月是卓爾木城來的貿易商人,上上個月是去隔壁鎮買東西的……裴琳?」   「對,安德家的裴琳,還有生活在附近山裡一個姓藍博的獵戶家女兒。」插嘴的衛兵記憶清楚地答完後說:「以前一年半載遇上一個就算多了吧?」   不留口德的衛兵眉頭皺得死緊地嘶嘖說:「該不會……」   「你來寫報告書吧?」插嘴的衛兵說:「我追去看看能不能請朵絲蓓菈幫忙。」   「靠,麻煩的事情就丟給我喔?」不留口德的衛兵整個嘴噘抬到幾乎把下巴都推出來的說:「這種沒根據的報告是想害我被噴成智障啊?」   「所以才要你去找肯聽這種報告的人啊。」插嘴的衛兵從哨亭旁養置著的眾多信鴿裡捧出其中一隻,把要求臨時換哨的布條綁到牠腿上後拋向空中望著牠飛往鎮上:「這樣的長官你多少有認識的吧?」   「嘖,好啦好啦。」不留口德的衛兵頗不甘願地說:「之後你請客喔?」   「我先去追人,等等來替換的弟兄應該很快就到了。」   「啊嗄?喂、喂!」   插嘴的衛兵沒聽見似地直直往鎮上跑去,不留口德的衛兵嘖了聲認倒楣地開始想這份莫名其妙的報告書到底該怎麼寫,自己才不至於被罵得太慘。   正往教會前進的朵絲蓓菈還離目的地有些距離,卻已經聽見了些不太對勁的騷動聲響。   「喂,那是怎麼回事啊?」   「據說是有冒險家被魔物寄生了還怎麼樣的,不過現在警衛隊已經圍住了教會四周不讓人靠近,就算想我們也沒辦法知道更多了吧。」   「請問一下。」朵絲蓓菈走到對話的那兩人身邊,禮貌性地點頭打過招呼後說:「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啊啊,聽說是有個被魔物寄生的冒險者把教會搞得一團亂,警備隊為了避免災情擴大先把教會給包圍起來不讓人進出。」簡單且整潔打扮穿著素布衣褲配皮革背心,看起來應該是商人的男子推了推鼻樑上的小鏡片眼鏡說:「這很讓人困擾啊,中央道路就這樣被擋住馬車都沒辦法過了。」   「是啊,原本我們今天預定要到羅古鎮,現在這樣不知道多久才能過去的話搞不好就得找地方過夜了。」另一個裝扮差不多但腰間多了把短刀的男子抓頭嘖聲說:「我可不想半夜還待在野外跑馬車。」   「哦……」朵絲蓓菈稍稍沉思了會兒才醒覺似地向兩人道謝說:「啊,抱歉,謝謝你們。」   「不必客氣,倒是小姑娘你要小心點啊。」點頭回禮的商人微微皺眉說:「雖然這麼說有點那麼的……不恰當,但有孕在身還是多靜養些比較好。」   「多謝關心,沒問題的。」柔和微笑著的朵絲蓓菈謝過之後慢慢排開圍觀的人往內走去,在後頭看著的商人想開口勸可又沒說出口,只望著那嬌柔美麗的背影沒入人群。   一路穿過圍觀路人來到警備隊拉起封鎖線的位置,朵絲蓓菈左右望了望找到人後費了點工夫靠過去,拍拍對方肩臂:「副隊長先生。」   「現在這裡很危險,請退到──噢,是朵絲蓓菈小姐啊。」全副武裝完整一套棕紅色重皮甲,腰間掛著制式長劍的短灰髮男子邊維持著手裡的工作說:「是隊長請人通知你的嗎?」   「不,我只是恰巧遇上了而已。」微微鞠躬致意過的朵絲蓓菈轉望向事件中心的教堂說:「是野生的孩子嗎?」   「不確定,當事人異常地抗拒。」副隊長邊擋開圍事民眾邊簡單解釋說:「隊長正在想辦法處理。」   「可以的話能讓我來嗎?」輕撫在自己肚腹上的朵絲蓓菈微痛心地說:「那孩子應該只是被嚇壞了而已,沒有惡意的。」   「這個,你直接進去問隊長吧。」副隊長只頓了一下就接著回答說:「就我個人來說能安然無事當然最好,但負責人並不是我。」   「嗯。」朵絲蓓菈簡單地點點頭,經過副隊長替她空出來的人牆空隙往教堂內走去。   很快找到了在和學者們討論解決方案的警備隊長,簡潔地和他溝通複述過自己的想法後隊長果斷迅速地給予首肯並放行。   在外頭和隊長對話時其實多少就已經能聽見,但走進教堂後歇斯底里地尖叫是清清楚楚地響徹了整個內部,聽到不禁皺起眉頭的朵絲蓓菈走過主廳穿過教堂內部,到了教堂後方起居和客室區域循聲找到位置,做了個深呼吸才伸手敲門:「打擾了,祭司大人。」   沒一會兒打開門的是位明顯有些年紀但鬢鬚未白,一身簡樸素白只在胸口掛吊著宗教信物的男性祭司,他先是眼神簡單示意後重新關上客房房門,又過一下子才開門走出來並帶上門:「請往這走。」   跟著祭司來到整潔乾淨也同樣樸素單純的客廳,依著祭司入座後祭司自己還沒坐下便先開口嘆說:「想必您是聽聞了事情經過才來訪的?」   「是,但我並不清楚詳細。」朵絲蓓菈禮貌性地淺淺微笑著說。   「目前來說那位前來求助的女性冒險家情緒相當慌亂,不論誰來勸說安撫都沒法鎮靜下來。」祭司表情平穩但語氣明顯帶著兩難地說:「為了避免她誤傷旁人,我們請她留在客房並告訴她我們正在設法處理,不過……」   說到這又是一陣過度反應激動地尖叫,祭司無奈地看著朵絲蓓菈接下去說:「我們沒辦法令她安心平靜下來。」   「如果,祭司大人您許可的話。」語氣少了那麼些溫和的朵絲蓓菈保持著淺笑說:「我能負起責任安撫那孩子,並讓牠離開且不再依賴那位冒險家。」   「能和平落幕的話許可是當然的。」祭司直視的眼神中多了點質問說:「可是辦得到嗎?」   「不難,有孩子們幫忙就可以。」朵絲蓓菈面容柔和地摸撫肚腹說:「只是我需要帶著那位冒險家回去,之後大概兩到三天左右就能把她送回鎮上了。」   「帶她回去是指?」   「野生的孩子對環境需要點時間適應,硬是拉牠離開的話可能對牠有些不好的影響。」面對質問朵絲蓓菈神情穩重肯定地說:「會需要些時間讓牠熟悉。」   祭司聽完點了點頭:「那好,有什麼我們教會這邊能幫上忙的部分?」   「幫忙的部分嗎。」朵絲蓓菈輕輕含咬稍微思索了會兒後說:「能的話請讓在教會附近圍觀的那些人離開吧。」   「這個問題我會請法爾芬隊長協助處理。」祭司再次點頭確認說:「還有其他需要的部分嗎?」   「沒其餘的事了。」縮讓胸腹站起身的朵絲蓓菈稍微躬身致意說:「我這就去帶那孩子。」   「麻煩你了。」   再次微微屈膝致禮的朵絲蓓菈別過祭司,前去客房途中淺笑逐漸凝冰的她輕輕按撫著肚腹,漂亮可愛的面容透出細水透滲但直入人心的怒意。   「你們這群虛情偽善的混蛋神棍,快放我出去!!」   站在門外清楚聽著裏頭叫罵的朵絲蓓菈一違往常逕自推開房門,而在裏頭不斷大聲怒罵、和朵絲蓓菈一樣挺著巨大肚腹的女冒險者一見到門被推開就搶話罵說:「你們還要關我關到什麼時候!!」   「很快,等會兒就可以離開這裡了。」朵絲蓓菈平穩沉靜地帶關上門,而體內的觸手們也從掩蓋在衣袍底下的蜜口和乳尖整齊有秩序地探出頭來:「不會勞費到您多少時間的。」   「很快、很快、很快……這幾天每天都在講很快,到底哪邊快了!」女冒險者煩躁地邊碎罵著低下頭去咬磨著牙:「是怕被戳穿──呼唔唔?!?!」   剛要抬起頭準備火力全開時口臉冷不防地被緊緊捆束起來,還來不及做出反應就被朵絲蓓菈拉到身前,而那張鄧著自己的冰冷怒容口中只吐出一句:「順利的話,您下次睜開眼睛就會恢復到您預期的樣子。」   有別於平常和藹溫柔笑容可掬地樣子,朵絲蓓菈冷冷地看著女冒險者被觸手們帶到蜜口前,被觸手們撐開的蜜口很輕易地就讓整顆腦袋塞吞進去。   不過和平時觸手進出的觸感不同,有點欠缺保養的髮絲在潤濕後造成了奇妙的刮搔感,冷臭著臉的朵絲蓓菈雖然表情沒變但臉頰上還是浮現了淡淡臊紅,肩膀部分蹭擠過去後更是短抽了口氣。   「貝連、萊菈,你們可以推用力點沒關係──嗯嗚!」   捆抓著女冒險者大腿根部的兩隻觸手依照指示多用了些力往內推,可也讓使勁推的力道回饋到紮根的胸部裡,緊緊摀住嘴巴才沒叫出聲的朵絲蓓菈軟退了幾步靠到牆邊,姿勢頗為淫魅不雅地站開雙腿挺拱陰部好讓蜜口維持暢通。   至於正被活吞入腹的女冒險者雖然被遮斷呼吸早就暈了過去,但寄生在她體內的觸手們可是毫不留情地開始暴動亂扭,連帶讓女冒險者整個失去意識癱著的身體整個震晃起來,感官刺激忽然往上跳級逼得在吞人的朵絲蓓菈用指節塞含在嘴裡緊緊咬憋住,接著不斷向內推擠直到了最大難關──   「哈嗚嗚!!」   蜜口一口氣被撐大的朵絲蓓菈在瞬間鬆了口又趕緊塞咬回去,不過上口憋得住但下口倒是毫無掩飾直接溢流出暖熱淫慾,沾濕了衣袍沿著雙腿內側流淌在地上漸漸形成水窪,女冒險者被寄生撐大的肚腹一點一點蹭磨滑擠進觸手們努力撐開的蜜口裡。   慢慢地原先還遮到膝蓋的衣襬被撐膨起來,連同襬襠一起被抬高到肚臍以上、幾乎快整個被膨滿飽嫩的胸部給收吞進去,而被納收進腹裡的女冒險者最後露在外面的腳鞋跟著在一聲咕啾水聲後完整地沒入蜜口當中。   「唔嗚、嗯嗚嗚!!」   紮根在胸部的兩觸手確實地把女冒險者推送進朵絲蓓菈肚子裡,之後盡可能減少刺激緩慢柔和地抽退出來,只是朵絲蓓菈已經處在情慾高漲的狀況下這樣的體貼反倒成了助長火勢的緩衝時間,腳軟加上肚子更重的關係整個人沿著牆邊坐躺下去。   「不、不行,不行在這裡……」   呼吸越來越軟綿熱燙的朵絲蓓菈手撐在地上想起身,但觸手們慢慢退出來的蹭癢搔撓感不斷剝奪累積起來的氣力,最後幾乎是把手指塞進嘴裡還用另一手壓住、呼吸都快窒息了的狀況下才忍到觸手拔退出來。   「先起來吧,不能繼續給祭司大人多添困擾了……呀嗚?!」   好不容易緩和到能站起來的程度,可正要起身時腳底踩著新鮮還熱著的整灘愛液滑蹌出去,原本止住了的蜜汁噴濺又多了一波散灑在地上,而肺裡一堵氣差點岔掉的朵絲蓓菈深深地把它吐呼出胸腔。   「啊,謝謝你們。」   感覺到貝連和萊菈沿著自己的大腿根一路捲纏到小腿脛骨附近,朵絲蓓菈暖心地笑了笑後藉由牠們協助順利地站起身。   這時門外有個年輕的聲音敲過門問說:『那個,朵絲蓓菈小姐?』   「是的。」雖然對之後要清理善後的修煉士們感到抱歉,不過朵絲蓓菈還是盡可能穩定著聲音應答,也順便把衣袍稍微往下拉遮,原本沒有露出胸部的衣襟扣除衣襟以下現在全都裸露了出來。   『巴爾勒祭司他說您可能會需要一些飲用水,所以我送了些過來,現在方便進去嗎?』   「噢、呃嗯,好,麻煩你了。」試著讓自己體面點但沒成功的朵絲蓓菈微微歪頭算放棄了的說。   「打擾了──」   推開房門後望見胸部大肚子更大而且衣著狀態還頗裸露的朵絲蓓菈,年輕修煉士先是愣了愣隨即才察覺自己失態帶有歉意地說:「替您將水擺到桌上可以嗎?」   「謝謝你,不過我自己來就好了。」朵絲蓓菈輕輕拍了拍貝連和萊菈讓牠們從衣服底下伸出去,簡單輕鬆地把好幾甕從水井裡打撈上來的清水搬到桌上。   看到觸手們的修煉士先是縮了一下,但似乎有先得知這件事的他很快地就放下不必要的戒心,只是依然有些緊張地說:「還有什麼事情可以幫助您的嗎?」   「不了,已經勞費你們太多事情了。」微笑中帶著些許意味深遠的朵絲蓓菈點點頭說:「現在這樣就好,感謝你。」   「有其他需要幫助的部分請儘管直說,我們會盡可能給予幫助。」說話有點僵的年輕修煉士在低頭致禮過後盡可能給出了友善親切的笑容,隨後在他認為應該不至於失禮的速度下離去。   嗯……直接讓人看到似乎不太好呢。   輕拍肚子讓觸手們探出去自由取用清水,很快地喝乾了那幾甕之後朵絲蓓菈拉整過衣服,讓觸手開門並挺著大肚子向外走去。   依著祭司先前所說來到教堂後院門口,在那等著的是祭司、警衛隊長和先前在門口打過招呼的衛兵,以及他們身後一台罩篷馬車和忘在城門口的拖車。   「祭司大人、隊長先生、衛兵先生。」朵絲蓓菈分別向三人招呼致禮後接著說:「我過幾天把那孩子顧好了之後會把這位冒險家小姐帶回來。」   「那位冒險者就拜託了。」警衛隊長稍微往前站了些說:「不過我們還有件事情希望你能提供協助。」   朵絲蓓菈微微歪著頭問:「有需要我幫忙的事情?」   「是,有關於這被稱作觸手的魔物。」警備隊長稍稍撇頭把眾人目光帶到在一旁的衛兵身上,那名衛兵則是點了點頭接下去說:「這兩三個月來被騷擾甚至被攻擊的報告頻率比過往增加了許多,我們希望能請朵絲蓓菈你協助找出可能已經變成“群體”的觸手們。」   「變成群體?」對這名詞不太理解的朵絲蓓菈皺起眉頭說:「是有很多個的意思嗎?」   「更詳細點說是從許多個聚合成了一個。」衛兵邊說邊用手比嘗試著說明:「雖然還沒有太深入的探究分析,但學者們說這種可能性很大。」   「嗯唔,總之就是希望我能收養牠們的意思囉?」朵絲蓓菈用再自然不過的語氣說:「雖然不知道有多少個孩子在那,但應該是沒問題吧。」   「是、是啊,如果可以的話。」   「那,我先把這孩子安撫好了再去看看。」朵絲蓓菈柔暖地撫過自己肚子微笑說:「很急嗎?」   點了點頭的警備隊長接口說:「我們是希望可以盡快,畢竟不知道甚麼時候會再有騷擾或攻擊的事件發生。」   「嗯,我知道了。」   「和平處世是斯塔蘭爾的教誨,也是我們虔信者的願望。」祭司從一旁修煉士手上接過乾淨摺疊好的素色布袍遞到朵絲蓓菈面前:「願拉法勒之手時時照護著您。」   「感謝您,祭司大人。」朵絲蓓菈禮貌和善地微笑接受了祭司的好意,在修煉士協助之下穿套上大得夠讓人當被單的罩袍:「以斐蘭之燈的燈火輝煌照耀。」   「隊長,祭司和朵絲蓓菈他們在說啥啊?」稍微退開了些的衛兵偷偷低聲問說。   「那些是搞神學或稍微知道些神學知識的人才會懂的,我們這種粗人不用特別去知道啦。」一和自己人說話口語也變得平凡的隊長同樣也悄悄話說:「不過你可別去學她這樣和祭司對答,會被當冒犯的。」   「啊?為啥?」   「因為我們是整天和刀劍混在一起的衛兵啊,就算我們通常拔劍傷殺的是危害人民的惡獸或罪犯,這種事也和斯塔爾蘭的教義相違背,讓和自己理念對立的人讚揚怎麼聽都像是在挑釁吧?」   「喔……」   兩人一邊小聲討論邊目送朵絲蓓菈挺著肚子努力鑽進馬車裡,到車夫要打響馬鞭啟程時才想起來要幫忙拉拖車的衛兵匆匆趕跟上去。   不過牽拖車這件事朵絲蓓菈似乎也沒打算要麻煩別人,兩條觸手從布篷兩邊底下伸出來捲住了拖車把手,穩穩地讓拖車跟在馬車後面逐漸遠去。

Comments

有想法當然會w

Eromaru

這個還會更新麼?

无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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