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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小雨(6)月瀛国之乱

我们一行人登上了船,离开了吴城港口,向着公海驶去——我们的下一站,虞国东南的月瀛国。 月瀛国是个岛国,古时借鉴虞国的文化和技术,现在已经能独当一面,是世界排行第四的发达国家。 月瀛国的经济制度,科学技术等都已现代化,但其文化还十分落后。月瀛国现在还没废除封建制度,也就是说整个月瀛国是由其女王一人独裁专制——是的,女王,月瀛国是世界上唯一一个重女轻男的国家,只有女性才能在月瀛国取得地位。当今的月瀛女王叫做时月樱,8岁母王驾崩后登基,今年才14岁。 月瀛国同样实行奴隶制度,男奴女奴都有;但由于其重女轻男,男人不得拥有女奴,甚至普通男性公民不能抬头直视女奴。 不过月瀛国的女奴虽数量稀少,但品质很高,相比于虞国的女奴,月瀛国的女奴更有一种异域风情,柔骨媚体让女人看了都我见犹怜。这也正是我决定前往月瀛的原因,虽然我是男性,但毕竟是外国权贵,月瀛人还是会对我有起码的尊重的。 去到月瀛需航行几日的时间,这几日我都没让小瞳在我身边服侍,而是任命她为副女奴长,几个小女奴的调教工作都交给了她。几个小女奴这些天过来倒是安分不少,连小熙也不整天哭哭啼啼地吵着要回家了。 这天,船上的工作人员告诉我晚上我们会遭遇暴风雨,傍晚时我便望见了远处天边黑压压的乌云,于是带着小雨早早回到了房间休息。 我睡在床上,在床边给小雨铺了个柔软的窝;小雨跪侍一旁,虽然我允许她在床上和我一起睡,但她坚决反对,并坚持要守着我睡着后再休息。 “晚安。”我摸了摸小雨的脸,她微笑着将光滑的脸颊在我手上蹭了蹭。 “主人晚安。” 窗外雷电交加,我自然是不在意,躺在床上半眯着眼;但小雨却很怕打雷,一道白光闪过,或是一声巨响突现,她都会一哆嗦,却始终保持着标准的跪姿,哪怕是后来怕得发抖,背在腰后的小手也不敢去捂住耳朵。 我便伸手,示意她到床边来,我将她的头轻轻按住在我的身体上,而后用手抚摸着她的头发;一会儿,小雨便不再那么颤抖了。 我像母亲哄孩子一般安抚着小雨,直到她呼吸渐缓,我的手拿开后也没有反应;她就这样趴在我身上睡着了。 我静静地望着她的睡脸。她日日夜夜都守着我,今夜,便让我来守护她吧。小雨呀,不论狂风暴雨,雷霆迅猛,我都会在你身边的。 我这样想着,心境越发平静,很快也入睡了。 黎明前,我被一声枪响惊醒。暴风雨已经快要过去,海面仍然波涛汹涌,那声枪响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敏感的人从睡梦中醒来。 小雨本来还在我身上趴着,此时也猛地起身,脸上似乎有些害怕,不知是因枪响还是因为昨晚这么冒犯的行为。 我打开窗帘,向外看去:我们的邮轮天空上挂着一枚红色的照明弹,船舱内已亮起很多灯光,我们船上有随船的警卫队,现在已经做好了准备;远处的海面上似乎是有无数巨大的黑影,但现在太黑了看不清晰。 我抓住小雨的手,拿起手机给赵安然打了电话,她听起来像是刚醒,我让她赶紧去带着其他奴隶来我这里。 警卫队操作船上的照明灯,将周围海域都照亮。 一瞬间,壮观的一幕显现——十数条军舰已将我们的船包围,军舰的头部挂着月牙旗——月瀛国的国旗! 果不其然,很快我便听到了喇叭喊话,但说的是月瀛语,我听不懂。 赵安然此时正好带着其他的女奴小心地钻进我的房间。 “安然,你是不是学过月瀛语来着?” “嗯。刚才他说,月瀛已经和虞国开战了,要是我们不想死的话,就赶紧投降。”赵安然果然是大家闺秀,不如其他女奴那般害怕得发抖,仍然冷静沉着。 “月瀛国和我们开战了?”我很惊讶。月瀛国自古以来便是野心勃勃,古时便发动了数次战争来入侵我虞国。可我没想到,自现代化以来数百年毫无动作的月瀛会选择在此时向虞国开战。 这场战争,其实我并不担忧,因为月瀛国虽然海军实力世界第一,但全面战争中虞国的综合国力会持续碾压月瀛这个岛国,虞国胜利只是时间问题。 但我担心的,是眼下的局面。我的警卫队只有轻武器,面对一支月瀛舰队很显然没有任何抵抗的余地。所以为了活命,似乎只有投降一种选择了。 于是,我带着赵安然走出了船舱,高举双手来表示自己毫无威胁。 “我们只是虞国的平民,还请不要伤害我们。”我示意赵安然用月瀛语翻译道。 我只说我们是平民,却不提起自己的身份。林恩集团董事长的身份在虞国内像是皇帝的尚方宝剑,在这里却会成为我的催命符。 所有人都来到了甲板上,月瀛派来了几艘小艇,登上了我们的船。 上船的士兵中,军衔高的都为女性,这也是月瀛国重女轻男的特色。 一个女军官走来,我让赵安然来翻译。 可我刚开口,那军官便一个巴掌就我抽翻在地,而后恶狠狠地说着什么。 小雨见状便要不顾一切地冲过来,但被另一名女军官按住。 “她说,下贱的男犬不能和女人说话,她让我跟她谈...”赵安然满脸担忧地看着我。 我也不敢说话了,毕竟我也没有受虐倾向,不想再捱一巴掌。 她们二人便谈了十来分钟,我看见她们朝小雨等女奴的方向看了看,赵安然应该把我们的情况都告诉她了。 交谈完毕,赵安然回到我身边。为了不激怒月瀛女人,我只能装作似仆人般谦卑的样子,在赵安然面前低着头。 “她们说,虞国很快就要被月瀛占领。到时候,全虞国人都要成为奴隶。所以我们,就很荣幸地成为这第一批天国之奴仆...” 我回头看看,那些士兵正在准备绳子、锁链等物。 “好。事到如今,只能委曲求全。你去告诉小雨,让她安分点不要冲动,就说是我的命令。”我低声说道。赵安然点点头,便离开了。 全船的所有男性和女性分别被赶到两处。 一个男性士兵将沉重的锁链缠在我的身上,将我的双手缚于身后,双脚上也有脚镣,脖子上被戴上了标志奴隶的黑铁项圈,然后将所有男性的项圈用锁链连起来。我看了看女性那边,所有女孩身上确实少见束缚,只有一根长绳将她们的左脚连在一起。 “走!”士兵用枪托砸在我的背上。 月瀛国的军队将我们赶上了他们的军舰,将我们关在笼子里,不过男性和女性并不在一块,我看到小雨与我分别是很是着急。 看守我们的有数名男性士兵,还有一位女军官,男兵们对她很是尊敬,甚至不敢抬头看她。船摇摇晃晃了一夜,我在迷迷糊糊中很快就意识模糊。 “起来!” 女军官大声用月瀛语呵斥道,然后其身边一个男兵将牢笼门打开。 我与其他男性被男兵们用锁链束缚成一列,然后女军官挥起了皮鞭,像是赶牲口一般将我们赶出船舱。 走上甲板,天已大亮,这艘军舰停靠在一个军港。 军港中,所有脏活、累活都由男人来干,而女人们无一穿着威风的军装,肩上的月亮就没有少于2个的。 在月瀛国,男性国民的地位十分低下,但对外来人却并不如此——至少以前是这样的;毕竟全世界的大多数国家都是由男性掌权,要是月瀛国将她们对男性的蔑视延伸到世界范围,那恐怕是没有国家愿意与她们建交的。 自始至终,我都没有看见与我同行的小雨、赵安然以及其他女性。 我不知道的是,在我们男性被当作奴隶对待的同时,女孩们穿上了月瀛国的华服,受到了热情的款待。 月瀛国要与虞国这个庞然大物为敌,自然是有所底气的——她们打算要将全世界的女性都联合起来,甚至从几年前开始,就在虞国安插间谍,打算策反虞国的部分女性。 我不知自己走了多久,每当脚步延缓,就会受到军官的鞭打——就如奴隶一般。 我强忍着愤怒;现在,我倒是有点体会到小雨她们的痛苦了。 从清晨走到烈日当空,我们来到了月瀛国的都城——西京。这里的现代化程度很高,可以说和虞京一样繁华,只是规模略小。但这座城市里的建筑,仍保留了月瀛古代的传统风格。 在西京城中行走,我能感受到四周行人的异样目光,尤其是那些女人,竟满怀兴趣地盯着我看,就像我是她们的猎物一般。 又走了一阵,眼前出现一座高台——一座极大、极高的高台。这高台有多高——高于西京城中最高的一栋大厦,可堪凌云;这高台有多大——足足占据了西京城的一半面积,一眼无际。 这高台下的台阶,其中间是一个巨大的电动扶梯,两边则是石质台阶。 女性们自然是可以走中间的,我们则与押送的男兵一起,从台阶上攀登。 这通天的台阶险些把我累死,当我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漫天的粉色映入眼中:只见有一片一望无际的樱花树林,地上全是粉色的落英;那樱花树后边,则是朱色的宫墙,从墙上方眺望而去,便可以看见连绵不绝的宫房。 这里,正是月瀛国王族生活之地——月神宫! 不过眼前景色虽美,我却是不被允许驻足观看的。 被推搡着前进,我发现当我们走进樱花林时,押送的男兵都已经止步,取而代之的是几个穿着月瀛国传统服饰——月服、腰间陪着一把太刀的飒爽女性,正是这月神宫中的护卫。 不得不说,月瀛女性的确与众不同。 虞国的女奴享誉世界,这是因为虞国的女性常出美女,且身体娇小柔弱。 而月瀛国与虞国颇有渊源,所以月瀛女性不仅拥有虞国女性的优点,她们的身上还有着因特殊国情而产生的优越与骄傲。 月瀛国也有女奴,但她们的女奴只进口、不出口,自己的女奴只供给自家的女人们使用。 似是发觉了我看她们稍久了一点,一个侍卫就走了过来,一拳揍在我脸上;我怒目而视,没想到她直接一个膝击踢在我的肚子上,疼得我弯着腰吐出了好多口水,于是再也不敢顶撞,乖乖走路。 小雨当时,也是这么被驯服为奴的吧? 我内心非常复杂,委屈、愤怒,夹杂着一些我不愿承认的恐惧;当然,还有在切身体会后对小雨遭遇的心疼与同情。 走出了樱花林,正是踏入了月神宫的宫门;入宫后,与我同行的其他男性全部被带走,只剩我被三名女侍卫押送着。 又上了许多次台阶,我来到了这月神宫最高的建筑前——这里是帝子殿,是月瀛女王的居所以及朝会之地。 月瀛人的文化里,是没有人可以称为皇或者帝的,因为在月瀛,帝这个字仅能代表一位至高无上的存在——月神瀛帝。而月瀛的女王,被视为月神的孩子,故称为帝子,类似古虞国的天子。 “停下!”一名女侍卫竟会说虞国话,挡在了我面前。 “觐见帝子,需从此地跪行至圣前!” 我眉头紧皱。 我的确惜命,但自幼便听闻古时忠烈之事的故事。 这等屈辱之事,我宁死不从! 我高高地仰起头,没有说话,表明了我的态度。 “八嘎!你竟敢对帝子无礼!”那侍卫直接抽出了刀,就要砍在我脖子上;我也不闪躲,紧闭双眼。 那刀终究是没有落到我脖子上,在一寸的距离处停下。 “你,倒是有点血性!” 说完,那侍卫收刀,走入了帝子殿;不一会儿她又出来。 “大将军请你进去!” 我刚才连生死关都挺过去了,现在自然是不怕了,大步迈出,走入殿内。 刚想抬头,看一看那传说中如月亮般皎洁明亮的月瀛女王是什么样,就被侍卫按着低下了头。 “不准用目光亵渎陛下!” “林皓先生...”我先是听到一个女人用月瀛话说了些什么,然后另一名女性则为她翻译成虞国话。 “如此冒犯...还请恕罪。” “请容我自我介绍。我是镜川霞,是先王托孤之遗臣,任大将军辅佐帝子陛下。” “现在我将您请到这里来,是奉了帝子陛下的旨意,帝子陛下久闻君名,愿舍弃尊卑之别,与林先生您交个朋友。” “交朋友?你想如何?” “闻君在虞国声明远扬,全国之事实际上均在您一人手中。所以想您,劝说虞国的人们,放弃抵抗,早日弃暗投明归顺于月神帝君的慈爱之中!” 呵,我算是听明白了。 “你这是,想让我当叫门天子啊?” “林先生何来此言。这也是为了虞国亿万苍生着想。” 我再次冷笑一声,不再说话。 月瀛国凭借着海军优势,在短期内或许能压制虞国。但战争,拼的是国力;很快,月瀛就会因国力不支导致后继乏力,虞国的胜利只是时间问题。 “陛下...” “你,抬起头来!”再次开口的,是一个少女之声。 我抬头,只见那华丽王座上,端坐着一位似月神下凡般的少女。 她的皮肤极白,个子娇小但发育得异常好... 不对,我在想什么,我的脑子里怎么能全是这种东西! “寡人以月神的名义起誓,若你愿意助我月瀛,则寡人可将你收入后宫,作为续月使,使你不辱于诸侯!” 我被气的有些想笑。 这续月使,很显然就是延续月神血脉一意。 这小女王给我开的条件,竟是收我入后宫,帮她生孩子! 见我还是不愿,那大将军镜川霞便大手一挥,几个女侍卫便围拢过来要将我押走。 “还望林先生好好考虑我们的条件...七日之后,林先生若还是没有想通,那就...” 她的脸上满是冰冷,我却丝毫不惧。 她再次挥手,侍卫们就将我押走,来到月神宫的一处偏僻角落,这里是她们的天牢。 我被关进了牢房中。 本以为,她们会软硬兼施地来逼我,但她们却没有丝毫动作,看守的狱卒甚至从来不与我说话,只把每天的食物为我送来。 七日之期... 虞国即使再快,也定然不能在七日之内就结束战争;现在月瀛国封锁了海关,我也知道不可能等到国内派人来救我。 一日、两日、三日... 五日过去了,我已经做好了准备慷慨赴死。 这时,却有一穿着月服的女子走到我牢门前;我以为定是派了哪个说客来劝说我。 刚想怒斥,抬头一看,却看见了那双泪眼。 “小雨?” “主人...” 然后,我听到周围有动静,有个黑影,竟极为迅速地杀死了所有看守天牢的狱卒。 “老江啊...” 我认出了那人,名叫江谦,是我的安保队长,是林家的影子。 他也在船上陪我出行,被捕的却并没有他,想必是提前察觉到危险先行隐匿了起来。 “你是如何...” “是她带我进来的。” 我差异地看着小雨。 “主人...我被抓之后,就被送到了这里...那月瀛女王似乎很喜欢我,送给我很多件衣服,还给了我一栋大房子住,允许我在一定程度上自由在宫内行走...” “可你还是选择冒着风险来救我...” 我心中感动。月瀛女王对小雨百般拉拢,她却放着女贵族不做,要回来继续做我的女奴。 甚至,有很大概率她未能脱身,连女奴也做不成... “好...我们走...” 心中有千百句话想对小雨说,但眼下明显不是时候。 江谦从狱卒尸体上找到了钥匙,打开了牢门。 然后,我和江谦各自从狱卒身上扒了一套衣服;好在这些狱卒平时有锻炼,我们穿上女性的衣服也并不那么奇怪。 逃出了天牢,向侧方宫门的位置从容走去;从容不是并不着急,只是为了装作正常不被发现。 眼看快要到宫门口了,变故却发生。 眼前走来了一队侍卫。 “小雨小姐?你和天牢的人在一起干什么?”领头的侍卫问道,但我们都不会月瀛话,只得赶紧低头。 “喂...” 那侍卫走近,眼看就要被发现,江谦已经准备好出手;不过这一队侍卫身手也极为不错,他一人的话或许能逃脱,但带着我和小雨的话... 危机关头,小雨趁着那侍卫的警惕都放在我和江谦身上,从她的侧方猛地接近,然后一脚飞踢踢在侍卫的腰上,使她直接跌倒在地。 “走!”江谦拉起我的手。 “小雨!”我回头大叫着,小雨已经被侍卫拿着刀押住。 “再不走我们仨都死这儿了!” ...... 天牢里,镜川霞看着一地的尸体和敞开的牢门,面色极为难看。 “小雨小姐...” “陛下将你从奴役的命运中解脱出来,让你重获自由。可是,为什么,你却拼了性命都要投回那奴隶主的怀抱中?” 小雨身着华丽月服,被迫跪在地上。 “我...我也不知道。” 小雨心中茫然。她并非冲动行事,而是在内心纠结了好久才决定前去解救林皓。 月瀛女王对她很好,她很快就能过上幸福的生活了... 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或许,是在虞国奴隶学院受训的三年被植入了绝对忠于主人的思想;更大的可能是,自己或许对主人,产生了无可救药的爱慕... 小雨从来没有爱上过谁。 在她沦为奴隶后,也被洗脑确保她绝对不会对任何人产生爱情。 但这种感觉,产生在她心里挥之不去的感觉...是否就是爱呢?她不知道,只是自己愿意这样认为。 “呵...小雨小姐,陛下明日会对你进行当众惩罚,以解背叛之恨。在此之前,你就在这里呆着吧!” 侍卫打开了牢门,将小雨推了进去,然后将牢门以及天牢的大门都死死锁上,由一批精锐的侍卫把守这里。 小雨背靠着牢笼,双眼无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沉默良久,终于是有一行清泪从她美眸滑落。 “我这次应该是死定了吧...” “真好啊,终于能够解脱了...终于能看见妈妈了...” “只不过,在死之前应该会感觉到很痛苦吧?” “还有主人...对不起...主人...小雨再也没办法陪着你了。” “主人...” “主人...你快来救救小雨吧...” 小雨将头埋在膝盖里,崩溃大哭。 这一整天,小雨都是在极度的恐惧中度过的。 再次打开天牢的大门让阳光再次照亮这片绝望之地的,是大将军镜川霞。 “小雨小姐,请吧。”镜川霞做了个请的手势,她身边的侍卫却是很有眼力见,直接打开牢门,将小雨架了起来。 小雨还穿着那件月服,只是其上华美的图案染上了天牢的灰尘。 侍卫们几乎是将小雨拖到了月神宫前的那片樱花林里。 “好美...” 小雨觉得,能让这片地方成为自己的葬身之地倒也不错。 突然间,她看到了赵安然、小瞳以及五个小女奴妹妹,她们被扒光了衣服,然后被高高吊起。 “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们...” 小雨被推着走上了一座木头搭建的高台,同时,她也看到台下的观众们。 那些观众都是女性,因为今天女王时月樱要亲自来此观刑,自然是不能让卑贱的男人们玷污了帝子陛下的眼。不过,却有几个女摄影师带着各种专业的设备,将小雨受刑的全过程实时直播给全国看。在月瀛人看来,男人直视女人的脸颊已经是僭越,被全国男人看见自己一丝不挂地狼狈受罚,则是奇耻大辱,是最恐怖的刑罚。 “帝子陛下到!”这正是大将军镜川霞的声音。 然后,那位美得让小雨都会有一丝羡慕的女王时月樱从五匹白马所拉的玉车上走下来,坐在高台上那象征着皎洁月光的王座上。 时月樱看向跪在木台上的小雨,脸上有一丝心疼一闪而过。 昨天,大将军向她禀告了林皓逃走之事,并且指责自己如此纵容俘虏。大将军认为,应该把小雨直接枭首弃市,以儆效尤。 时月樱极力争取,称如果杀了小雨不利于团结别国的女性,终于使镜川霞作出妥协,免去小雨的死罪,却以公开惩罚来代替。 “陛下,可以开始了吗?” “嗯,开始吧。”时月樱轻轻点头。 “开始行刑!” “第一项——杖臀20!”镜川霞大声宣布着,然后她又走到小雨身边,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在打你的时候,你的朋友们也会一起受罚。你就一边好好欣赏她们的眼神,一边忍受着剧痛吧。” 她说的是月瀛话,所以小雨压根没听懂,但从其语气中听出了满满的嘲讽、奸诈,一想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小雨被迫平趴在地上,有两名侍卫用漆木大棍压住她的身体不让她乱动;另两名侍卫则分别站在她左右,动手解开了小雨月服的腰带,扒拉几下将她的屁股露出来。 “开始行刑!” “1!” “啊啊!” “2!” “呜啊!” 这杖刑,发源自虞国古代的公堂板子;小雨在自己三年奴隶生涯中品尝过最多的诸如鞭子、皮带等,其目的都在于能够造成疼痛却又不至于对身体造成永久性的伤害。但这杖刑,本是犯人所受,尤其是在人权没有那么受人关注的古代,谁会在意犯人的死活? 好在,这开场的杖刑只有20下,不至于真的伤了她的身子,但毫无疑问,这一定会远超小雨的预期。 这也是为什么,她此刻正不顾形象地涕泪横流、放声哀嚎。 “啊啊啊啊!别打了!” “哇嗷!好疼!” “求你们了!别打了!” 这些屈辱的求饶声自然是无一例外地被收入了直播中,现在,也许正有许多一辈子不曾品尝过女色的月瀛男人在为这一幕而癫狂呢。 20杖,结结实实地打完;小雨的屁股现在已经呈深红色,甚至还有些紫块。 实际上,她屁股上的伤远比看上去要严重,因为如此巨大的漆木棍子,其威力自然是已经打进了小雨厚实的臀肉中。 侍卫松开了棍子,使小雨能在地上扭动着缓解疼痛。 “第二项,鞭刑10记!” 小雨初听,奇怪为什么第二项惩罚变得这么轻;但当她看见那条可怕的鞭子时,整个人差点晕了过去。 这所谓的鞭刑所用的,并非她以前所挨的那种细长鞭子,而是一条3米长、胳膊粗如同蟒蛇一般的鞭子! 几个侍卫走上前来,扒掉小雨身上的月服,然后把她架了起来。 周围的摄影师见状,赶紧对焦镜头,从各个不同的角度全方位地将小雨的身体展示在全国直播中。 接着,那几个侍卫将小雨绑在刑台上,背面朝上;这种惩罚,不加以拘束的话一定会挣扎得很厉害。 “不...不要用那个...” “开始行刑!” 那手执蟒鞭的女官十分壮硕,胳膊上布满了肌肉,若非如此,她怕是也甩不动这胳膊粗的鞭子。 “啪!” 蟒鞭破空而来,打在小雨的背上,直接撕开了她的皮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雨叫破了音,这惨叫只能用凄厉来形容。” “啪!” 第二鞭又是打在她背上。 “呜啊啊啊!求求你!杀了我吧!” 正高高在上的时月樱见此,握紧了小拳头——她本是想要救小雨的,未曾想到,会让她生不如死! 这十鞭中,有4鞭打在背上,2鞭打在大腿,2鞭打在小腿,最后2鞭,竟瞄准了她那被板子打得像是快要烂掉的屁股上! 在场的所有人,都从未听过这般惨不忍听的哀嚎声! 这一次,镜川霞大发慈悲地给了小雨一点点休息的时间。 “第三项,抽阴!” 小雨听此,再次花容失色。 这一次的工具是最小的,一条细长的绳鞭。 但要惩罚的部位,却让小雨感到极为害怕。 即使她在奴隶学院时,教官们也极少对私处进行惩罚,毕竟这个地方太过脆弱,而一旦打坏掉,那奴隶也失去了其价值了。 绝望而无力的小雨被再次抬起来,绑在一个十字架上——不过,这绑法却极为特别,双手自然是被绑在十字架的横梁上,双脚竟也被绑在了那横梁上! 如此一来,小雨被迫张开双腿,并且将它们抬得很高,她的私处自然是一览无余。 而她的小脑袋,则恰好卡在双腿间的缝隙中,绝望地看着摄影师们的镜头怼着她的下体拍摄。 这一项惩罚,竟是镜川霞亲自执行。 她一手拿着鞭柄,另一只手则用力拉动鞭子的另一头,使它在空中不断地发出可怕的声音。 她走到了小雨近前,然后用力将鞭子抽在小雨柔嫩的大腿内侧。 “唔...”小雨紧咬牙关,没有叫出声;但能让她发出一阵闷哼,那这疼痛一定是很不轻松的。 而小雨却知道,这还并不是正式开始惩罚,只是对方在抽打自己阴部之前进行的一个恶意的调戏。 镜川霞想用这个举动让小雨知道,打在腿上都这么疼了,打在那里的话,会是什么样的感受呢... 镜川霞并没有急着下鞭,而是欣赏了一阵小雨屈辱而又恐惧的表情。 半晌后,镜川霞终于高高举起了鞭子,小雨见此,紧闭双眼咬着牙,准备迎接剧烈的冲击。 但小雨闭眼等了半天,却还是没有等到自己预期里那难以忍受的疼痛。 她睁开眼,看一看究竟发生了什么,却发现那镜川霞仍然高举着鞭子,并且在小雨睁开眼的瞬间,那鞭子猛地落下。 “啪!”难以想象女孩的那个娇嫩蜜穴会发出如此响亮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更加响亮的自然是小雨歇斯底里的叫声。 镜川霞十分善于玩弄人心,每一下鞭子都在小雨最没有防备时落下——或许是上一鞭落下后的一秒内,她自以为能够得到的一个缓冲时间;或许是一边用月瀛语在她耳边说着羞辱的话,一边冷不丁地抽上一鞭。 小雨可不像林皓那般有骨气,从惩罚刚开始时就持续不断地求饶,如果不是身体被拘束,那她必然会很果断地跪下来磕头不断,甚至会用舌头去舔镜川霞的靴子,以求她能绕过自己。 身下的蜜穴,已经挨了20多下了,花露从中流了出来,不断地滴落在地上。 再打下去,自己的下面会彻底烂掉吗? 小雨没有心思思考这个问题。 她现在,心里边只有两个念头:一、赶紧让这要命的鞭子停下来!二、如果不行的话,就请快点让自己死掉吧! ...... 月神宫下,一个男子径直地要走上中间的扶梯;一旁的守卫自然是不会允许这一点,拔出腰间的刀,如同看奴隶一样蔑视着那个男子。 “八嘎!”侍卫大声骂着,将刀向男子的脖子上砍去。 可这把她引以为豪的宝刀却并没有如斩泥一般切下男子的头颅,反而是“哐当”一声,她的刀,连同着她的胳膊掉落在地上。 还没有来得及感受到疼痛,便看见眼前闪过一个飞快的人影,然后,她便感觉到无法呼吸,仅存的那只手连忙捂住脖子上喷涌而出的鲜血,数秒后便气绝身亡在地。 那男人没有一刻停留,继续在中央扶梯上从容地走着。 侍卫们见此,即刻抽刀围了上去,可那人影却似蛟龙一般,不管侍卫从哪个角度进攻,都会被他以雷霆手段瞬息解决,不让任何人阻碍那男子一步。 如此,侍卫们只敢围而不攻,死死盯着那缓步上行的男子与他身边的那人。 ..... 我踏上了那凌云高台,看见了那片极美的樱花林,也看见正在挥鞭的镜川霞,和被绑在十字架上、大大地张开双腿露出红肿下体的小雨。 高台上的侍卫见到我,立刻便围了上来;江谦自然也是手持一柄利刃,护在我身前。 镜川霞看到我后,脸色十分复杂——惊讶、不解、疑惑、怀疑...最多的是,愤怒! “拿下!” 侍卫们立刻向我们逼近,江谦则拿紧了手中之刀。 我深吸了一口气,大声地喊出了那句我在脑海中排练的无数次的话:“勿动,动则灭国!” 我怒目而视,侍卫们果然都停下了脚步,连镜川霞脸上也流露出诧异的表情。 她显然不知道,我有什么底气妄称灭其国! 这里的侍卫,并没有带枪的,这是月瀛国的传统。但不管在宫内还是宫外,自然都是有持中火力的侍卫们。 镜川霞和我都知道,只要等着带枪的侍卫赶到,我们必死无疑。 所以,她不介意听听我的说法,正好可以拖延时间等待侍卫赶到。 我的嘴角却流露出一丝笑容,自信得像是身后有千军万马一般,稳操胜券。 镜川霞脸上的诧异更浓,越发不敢动我。 就在这时,有一名士兵慌慌张张地跑来。 “报告大将军,前线急报!” 镜川霞拿过那封密文,刚看一眼,脸色就极为难看。 我知道这封密文说的什么——月瀛国第一舰队,被虞国海军击溃! 镜川霞放下了密文,强作震惊,死死地盯着我。 我笑意更浓。 不一会儿,一名士兵再次急匆匆地过来,给了镜川霞第二封密文。 这第二封,我也知道是什么——月瀛国本土多个城市,遭到轰炸,死伤惨重! “什么...这不可能!” 她可算是慌张了!我暗自松了口气。 “传令各级将军,即刻进宫,与我商讨大事!” 说罢,镜川霞不顾发生在此处的变故,转身径直向月神宫内走去。 或许在她看来,我和江谦两人定然是掀不起什么波浪的。 事实也的确如此。 周围的人并没有轻举妄动,但我知道,很快持枪侍卫就要赶到了。 这次豪赌,我还并不能确定能赢。 直到我看到,几名虞国特种战士押着镜川霞,回到了这里。 昨天,我被江谦营救后,联系到了虞国方面。 虞国知道我被困这里后,决定放弃稳妥的持久战略,改为速战;但将军们也想不出来,如何在短期内取得胜利。 于是,我提出了个方案——让虞国集中一切力量,击溃月瀛国的第一舰队,然后,派一队精锐潜入西京,其中必须包含一名情报专家。 于是,便有了那第一封密文。 而第二封密文,内容为假,自然是出自那位情报专家进行信息战取得的成果。 我知道,第一舰队溃败并不能让镜川霞慌神,只有让本土也岌岌可危才行。 于是,我就在真消息后边加了个假消息,利用她的慌张失措,不让她察觉到事情不对。 而这一切,则是为了给那队潜入西京的精锐士兵提供机会——斩首行动的机会! 月瀛国实行君主独裁,所以,如果能擒获女王,未必不能直接结束这场战争! 士兵们利用镜川霞,逼退了所有侍卫,然后劫持了坐在王座上的时月樱。 我却不再关心是否真的能够“挟天子以令诸侯”,连忙将小雨解开,将她抱在我的怀里。 “主人...” “嗯,我来了,不用怕了。” 我静静地看着她,她也静静地看着我;她哭了,我便温柔地为她抹去眼泪。 “她们...”小雨示意让我看向赵安然等人,她们也被扒了衣服,但只是挨了几个屁股板子,没有遭到小雨这般的非人折磨。 “没事了...” “小雨...” “我...” “你...” “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 圣王帝子诏曰: 自先王驾崩以来,孤年幼受命以继月帝之脉。然大将军受先王重托,却独揽朝纲,心怀不轨,欺孤年幼不知事,妄图架空王权以求更进。逆贼狂妄,竟背孤与月神之意,与友邦虞国宣战!此诚当万株不可恕其罪也!幸,虞有义士林公及其家奴雨舍命攘除奸凶,还政于孤,还太平于虞、瀛万民。然,孤自知己身亦罪孽深重,且月瀛之制弊者多而不可不改,孤欲效尧舜之美,使天下人自当其政。至于自身,孤将自贬为奴,任凭上国虞人杀剐,以恕月瀛之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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