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muKata
kaikai0202
kaikai0202

fanbox


沈家自省室

這是一処位於山區中的中式建築群,你一定會認爲這裏是什麽風景旅游區,如果你沒有看到四處存在的崗哨的話。荷槍實彈的警衛,嚴禁私闖的入區關卡,甚至在某些暗處還安排著反器材機炮,這些,都足以證明這個地區的不一般。是的,這裏不被外人所知,你在現代的任何一副地圖上都找不到它的存在。而這個地區的所有者就是幾百年來一直協助當朝政府處理裏世界任務的“忠憲臣沈”,在這個國家沒有人會承認沈家的存在,這裏的一切都不歸政府管理,自然這裏的人在名義上也并沒有這個國家的國籍。這裏,是法律碰不到的地方,自然,這裏的一切都由家主決定——在沈家,只有家訓和榮譽罷了。沈家自行建設的從出生到死亡的全包攬的體系。這裏的人都像中世紀的衛道士一樣,只爲了自己的信念而做事,這也導致了整個沈家强大的戰鬥力,讓他們在几百年的風雨飄搖之中依然挺立而且更加强大。 即使現在是春天,但是庭院中穿著吊帶連衣裙可還是太早了。初春的冷風中,年紀輕輕的女孩穿著吊帶連衣裙,在周圍依然身著長袖甚至小夾襖的人群中顯得格外突兀。可以看出女孩也是知道自己在現在的天氣身著如此單薄的衣裳是一件錯誤的事情,她也被初春的微風吹的打著寒顫,但是周圍的人即使就算是注意到女孩,都像是避瘟神一般裝作沒有看到她。女孩裸露的鎖骨的綫條甚是美哉,以左邊鎖骨的綫條爲中心一直蔓延到女孩左半身的香肩是一副不大但是不算是小的紋身,此紋身的設計非常精妙,用身體結構產生的綫條做花枝,進而在花枝上種上了三朵惟妙惟肖的杜鵑。這個女孩就是沈家現任家主,也是第十九任家主的沈炘的長女——沈函冰。但是,現在應該叫沈庶冰。 沈函冰緩緩地走到一個挂著“自省室”牌子的廂房前。她摸了摸自己左肩上的紋身,不由自主地嘆了一口氣。 這個紋身并不是什麽具有好的意義的東西,在沈家,紋身即象徵著恥辱。而沈函冰身上的紋身則有著更加一層的意義。 她輕輕敲了敲門,聽到裏面清咳一聲,她便輕柔地推開了門,首先是一扇略顯年代感的屏風,得益於沈家的悠久歷史,這屏風是原產於明洪武年間的宮廷用品,由朱元璋親手送給當時的沈家家主。待眼睛適應了廂房内昏暗的燈光后,沈函冰同樣輕柔地帶上了門。 “姐姐你可是真的讓我好等,雖説爸定的是九點半,但是你就只提前了五分鐘,讓我等了半個多小時是不是不太禮貌啊。”這時一個聲音從屏風後面飄了出來。 “但是,我也算沒有遲到吧。”沈函冰輕輕地回答,然後繞過屏風進入房間的内部。 此時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位和沈函冰有著相仿的精緻臉蛋的可人兒,滿臉的狡黠,一看就是那種古靈精怪主意多的女孩,不消說,這位就是沈函冰的妹妹了。妹妹擁有一個和自己姐姐截然不同的名字——沈寧寧。沈函冰那精緻的臉蛋上缺少像自己妹妹這種氣質,一對比反而光彩黯淡了不少——尤其是在進入廂房之後她還散發出了全然放棄的絕望。 “但是這次姐姐你可是犯了很大的失誤呢。叔叔説了,你這次不僅僅是沒有完成任務,而是完完全全給沈家丟了一次人,所以給了我很高的權限呢。”沈寧寧也沒有繼續注視在自己面前立正罰站的姐姐,反而是,撫摸著房間内的道具,玩味地打量著四周。 這房間裏的擺放一下子就讓人想明白了——這個所謂的“自省室”是用來做什麽的。 房間的正中央擺著一個皮質床,床分爲了三段,看樣子每段都是可以調節高度的。如果光看著一個還是不明白的話,那就再看看四周。靠墻邊擺放著一個立著的“X”型刑架,而它的旁邊則擺著平放的“X”型刑架。在另一側的墻上釘著用來挂東西的架子,而這所謂的“東西”,則是各種各樣的刑具。墻角擺放著一爐火炭,在熊熊火焰中隱約可以看到已經燒的通紅的烙鐵,火爐旁邊還擺放著幾個奇怪的凳子。整個廂房都沒有窗戶,只有一盞還算能用的白熾燈努力照亮即使放著這麽多東西還算寬敞的房間。只有墻上安裝的那個動來動去的攝像頭還算是有點現代的感覺。 同樣不消說,“自省室”實際上就是刑房,是沈家執行家訓的場所,這也難怪沈函冰會懼怕了。至於,沈家的大小姐爲什麽會被自己的父親下令家訓懲罰…… 沈函冰最喜歡的就是她十五嵗之前的那段時光了,在沈家的學堂裏讀書,學習各種技巧,過著所有在沈家的孩子一樣的日子——與我們不同,但依然快樂的生活。如果日子就這樣繼續下去,沈函冰會迎接她的第一次任務,然後第二次和第三次,緊接著她就不會再去執行危險的任務了,而是專心地與自己的父親學習如何治理偌大的組織,在父親認可後,并會成爲下一任家主——當然,計劃都是這麽寫的。 但是,因爲從小就被當成接班人保護的安全環境,讓我們的沈大小姐忽視了那些課本上不會教你而是需要你靈活變通的情況,初次實習任務便以失敗告終,不僅讓那幫毒販把貨物成功運進國内,還讓身爲自己這次任務的監護人——自己的媽媽被敵人俘獲。這次任務的結果就是,政府首先派人過來大駡了沈炘一頓,讓沈家要耗費更多的人力進行這批毒品的流通的搜查,并且對這些製毒人員進行清算。沈炘也是救人心切,在進行營救的時候計劃魯莽了些,最終讓這幫人提前得到風聲——跑掉了。而這次行動也是激怒了毒販,他們直接將沈太太殺害,肢解后一袋子地寄回了沈家。 雖然最後毒販依然遭到了沈家的清算,但是痛失愛妻的家主面對組織内部的壓力與中央政府的日漸不信任,只能步步退讓。在愛情和事業雙雙陷入絕望的沈炘,便將所有的怒火都發到了自己女兒身上。 沈夫人被殺害後的第一天,沈函冰便失去了家主繼承人的資格。 第五天,在沈炘醉酒責駡之後,她失去了繼續上學的權力。 第六天,沈炘認爲自己的女兒才是害死妻子的原因,於是將沈函冰名字中來自妻子的“函”字改爲“庶”字——意爲無用之人。 第七天,内部會議上,正式把沈函冰改爲沈庶冰,從家主族譜上剔除,新增現任家主侄女沈寧寧為家主繼承人,貶沈庶冰由“憲”爲“勇”級。 所謂“憲”和“勇”,都是組織内部的權限等級劃分制度,有點像信息授權等級。“憲”作爲領導層擁有最大的信息權限,而在這之下還有著“法”“忠”“智”“文”等,他們并不全是領導與被領導的關係,更像是同級分工,各自掌握各自的資料,在需要時則會一起進行信息匯總,這樣就算是執行任務的時候不幸失敗,也不會因爲一個人就導致資料的泄密。而在這之中“勇”的等級比較特殊,他們是確定的最下層等級,一般不會接觸機密,單獨執行的任務也是機密性較低的,他們甚至在配合高級別執行任務的時候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勇”會因爲功績和能力晉升,但是如果沒有晉升的話“勇”是要一直做到四十歲才可以有自己的生活,不用整天困於組織事務。但是顯然,沈函冰的“勇”是不會晉升了,畢竟她現在已經是整個沈家的罪人了。 從回憶中,回過神來,她看著沈寧寧正打量著自己肩上的紋身,沈函冰不自禁羞愧地拿手擋了一下。 “姐姐已經三朵花了嗎?看來今天要添第四朵了呢?”沈寧寧自然也是不生氣自己這位堂姐的遮擋,反而還打趣道。 自從十五歲以來,四年時間裏,因爲實習任務的陰影,即使是“勇”的任務函冰也做得漏洞百出,三天兩頭的就會被送進“自省室”反省一下。但是,只有在任務上出現了重大的問題的時候,才會進行高等級的懲罰,并且,爲了讓反省人記住此刻的恥辱,還會在皮膚上刻上紋身——具體樣式是由家主決定的,函冰肩上的杜鵑就是他父親給她——與子規同名的花朵,搶占別的鳥兒巢穴剝奪原主幸福的野獸。這紋身,象徵著恥辱,無論是什麽天氣,只要沒出沈家,就不允許遮擋。 沈寧寧是主動要求來到自省室進行對自己堂姐的懲罰的,原因無它,只是因爲從小到大自己都是“下任家主身邊的一員”,即使是玩耍也處處聽從沈大小姐的安排,就這樣即使在孩子中也非常强烈的上下從屬關係,在十五歲時——青春期中地位心最强的時期發生了變化,自己一下子成了萬衆矚目的未來之星,而從前的“主子”的地位卻一落千丈,這種强烈的落差,讓沈寧寧僅剩的對自己堂姐的同情病態的變成了居高臨下的蔑視。 所以,自從十七歲她親自觀賞了沈函冰受罰之後的紋身秀起,沈寧寧就專門求到負責沈函冰的“反省”一差,羞辱以前地位完全在自己之上的堂姐,因爲這會讓沈寧寧的内心得到極大的滿足。 “規矩,姐姐你是懂得。可別給自己找麻煩啊。”沈寧寧指了指攝像頭的方向。 函冰輕輕抿了抿嘴,眼神下瞥。 “罪女沈庶冰,前來領罰,請少主開導!”説罷,函冰便跪到了沈寧寧的面前。 “開始。”沈寧寧雖然經常進行這套古老的儀式,但是這繁瑣的説辭著實讓她感到些許厭煩。 剛剛跪下的沈函冰緩緩站起身,將肩上的兩個裙子吊帶向著兩邊一劃,再將腰間的布料往下一拽,短短幾秒,整個裙子便緩緩地落到了脚踝処,此時的函冰渾身上下只剩下内衣。十九歲的年紀,函冰已經發育的非常好了,挺翹的水滴型酥胸被粉紅斑點胸衣托住,下半身成套的三角内褲也完全包不住青春的豐滿,滾圓的屁股讓人想入非非,難以自拔。 隨著少女咬一咬牙,胸罩和内褲也很快的掉到了地上,她羞澀地想要遮住自己,這種事即使是經歷了多少次也還是不能夠適應,畢竟也只是十九歲呢。 看著函冰逐漸汎紅的臉頰還有想遮住又不敢的雙手,沈寧寧著實感到有趣,她最喜歡的就是看著堂姐羞恥但不敢反抗只能默默承受的樣子,這個可憐楚楚的樣子不是更讓人想欺負了嗎! “嗯哼~”沈寧寧上下打量了函冰一會,心中發出了贊嘆——這可真是上品的女體啊,可惜自己不是個男人。 “跪趴上去吧,屁股撅高哦。”沈寧寧指了指中間的皮床,然後轉身在一個箱子裏翻找著什麽,沒有再和函冰多説一句。 赤裸的沈函冰聽從這個年齡小於自己的妹妹的指示,緊綳著身體僵硬地爬上皮床擺好了姿勢。這個姿勢將少女的豐滿的屁股自然的兩瓣分開,露出兩個肉團之間的深谷,讓其直接接受燈光的照射,而函冰身爲女孩子粉嫩的下體也几乎是完全展露。 “姐姐,你這撅得也不夠翹!再用點力!今天不進這,忘了規矩了?我可是有權限狠狠懲罰你的!”此時的沈寧寧已經帶上了一副塑膠手套,看到沈函冰的姿勢不由得心生不悅厲聲説道。 沈函冰聽了這話,恨不得鑽到眼前的皮面裏,已經羞紅了臉的她絕望的想,真的要將自己的羞恥再上一層樓嗎? 終究沈函冰還是按照沈寧寧的要求撅高了屁股,看著眼前的因爲羞恥緊張地一伸一縮的小菊花,沈寧寧感到十分滿意。 她首先輕輕的將凡士林少量但均匀地塗抹在堂姐溫熱的小菊花上,這一輕柔的動作引得函冰的呼吸逐漸加重。見凡士林已經塗抹的差不多了,沈寧寧將右手食指輕點在函冰的小菊花上,另一隻手撫摸著函冰光滑的脊背,語氣中卻帶著一絲與手上溫柔完全不同的嘲弄:“姐姐,屁股放鬆哦~” 隨著沈寧寧右手逐漸加力,手指緩緩地撐開了緊閉的粉嫩小菊花,隨著手指的沒入,水嫩嫩的耳邊傳來了自己堂姐羞恥的輕聲呻吟,她故意進行的很緩慢,她就是準備充分享受函冰的恥辱。 隨著函冰屁股上的小嘴把沈寧寧的手指完全吃了進去,那羞恥的叫聲也逐漸停止了。函冰默默忍受著屁股中異物的插入感,被自己的堂妹進行指檢,天下沒有比這更奇怪的事情了! 沈寧寧感受著函冰體内的溫熱,懷心思地將手指在裏面扣來扣去。函冰感受到了沈寧寧的動作,被刺激得猛然擡頭,同時企圖壓制住自己的聲音,但是這也是無用功,她還是發出了奇怪的叫聲:“嗯唔啊~”在意識到自己的聲音之後,沈函冰的臉仿佛要滴出血一般。 “哈哈哈,姐姐你爲什麽要發出這種聲音啊!聽的我好害羞啊!你很喜歡嗎?” “罪女不敢,嗯唔~”函冰的聲音幾乎快要聼不到了。 經過沈寧寧細緻的檢查之後,基本可以確定這個月的沈函冰依然擁有一個健康的小菊花。就在沈寧寧緩緩地即將完全手指抽出的時候,她又一狠心地將手指重新用力插入。 “啊嗚!”沈函冰沒有想到沈寧寧還會梅開二度。 看著函冰被爆菊的痛苦的樣子,沈寧寧認爲這也差不多了,於是迅速地將手指抽出,當然,這又一次引起了沈函冰的嬌喘連連。 “現在姐姐也玩夠了,可以開始懲罰了嗎?”沈寧寧把手套脫下,順手扔到了旁邊的垃圾桶裏。 見函冰沒有回應,沈寧寧也沒有多説什麽,只是將皮床中段通過一旁的搖桿慢慢擡高,直至頂在函冰的下腹処,這個姿勢就像是函冰主動將屁股獻上任人采擷,那精緻的兩枚肉團在白熾燈略顯慘白的光的照射下,顯得更加的潔白誘人。 沈寧寧慢慢的繞到沈函冰的面前抓起她的手腕,將其緩緩套進皮床四角用於固定手脚的皮套裏。這項工作,沈寧寧少説也是做了幾十次了,但是她依然喜歡看著自己的堂姐因爲被强迫拘束產生的不甘的情緒,她真的不善於隱藏自己的情緒,完完全全把這些寫到了自己的臉上,真的很有趣。 在這之後,沈寧寧將小腿和脚踝也固定完畢,然後順手用備用的皮帶製作了一個小型項圈,系在了沈函冰的脖子上,這並不是必要的步驟,也根本沒有做任何的固定措施。只是單純的是沈寧寧的愛好罷了——她是犬派。 沈寧寧對自己的作品滿意的打量著,姣好的女體以這樣性感的姿勢拘束著,可真讓人血脈膨脹,對著這美好的肉體,沈寧寧幾乎要流出口水。 沈寧寧嚥了嚥口水,將手輕輕撫上函冰的屁股,緩緩地撫摸著。 “雖然是姐姐犯錯了,但是依照我們的姐妹情面,我可不會這麽狠心呢。即使是懲罰我也會給姐姐你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希望姐姐能好好反省呢~畢竟我可是花了間諜培訓的時間來玩你,啊哈,不是,嗯,懲罰你。可不要辜負我的一片苦心呢。”她感受著函冰因爲緊張的微微發抖,在調戲她的同時不小心脫出自己的心裏話。 “我先用手吧~”沈寧寧歡快地說,因爲她知道無論如何沈函冰都沒有反抗的權利。 啪! 隨著手掌不斷地與肉團的接觸,形成的肉浪不斷地翻湧構造出一幅美麗的畫卷。沈寧寧的手掌在函冰的屁股上飛舞著,逐漸地爲其染上了一層好看的粉紅色,而產生的銳痛也逐漸變成了持續性的鈍痛,不斷地刺激著函冰的大腦,她輕咬著自己的下唇努力地使自己不要叫出來,無論何時,身爲前任家主繼承人的驕傲都不允許她輕易的求饒。 隨著幾分鐘的肉浪翻湧,函冰渾圓的屁股已經不復當初的潔白,而是染上了一層均匀的紅色,顔色分佈的均匀可見沈寧寧對自己手掌力度和自己堂姐的屁股瞭解程度的掌握之好。 最後一下,沈寧寧加大了幾分力度,并且故意的將其送向右半身臀腿的交界處,終於,這一下不負衆望的將自己的堂姐打出了第一聲悶哼。 嗚嗯…… “怎麽了姐姐?你剛才説了什麽嗎?我沒有聼到,現在在和我重複一遍吧。”沈寧寧知道剛剛是函冰吃痛的悶哼,但是她就是要裝作沒有聽清的樣子。 “呼呼,額,我沒説話,沒有的。”此時的沈函冰吃痛地急促呼吸著。 “欸~肯定是説了什麽嘛,不要撒謊哦~我可是聼見了,”突然沈寧寧挑了一下眉,“不會是,姐姐你對我説了什麽不尊敬的話吧?” 這一問可是把沈函冰嚇壞了,由於嚴格的等級制度,如果像是“勇”敢對未來的家主説出什麽不尊敬的話,那後果可是不堪設想的,處理方法還是不瞭解的好,無知有時確實是幸福。 “不不不不,我並沒有!”函冰趕忙向自己的堂妹解釋道。 “吼?”沈寧寧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我,我只是……” “只是什麽?”沈寧寧用手鈎住函冰脖子上的項圈,往上一提,强迫函冰擡起頭直視她的眼睛。 “只是……”在對視中,函冰的俏臉有添了幾分紅色。 “我可是耐心有限。”説著沈寧寧裝作要離去的樣子。 “不不!等一下!罪女只是,只是,沒忍住疼,吃痛的哼了一下而已!”函冰已經被沈寧寧這個樣子給唬住了,只得一五一十地將這些羞人的事情講出來。 “哦~原來是姐姐被打痛了?”沈寧寧笑眯眯地説道,“就這點程度,姐姐我看你是退步了呢~你的今天怕是會很難過哦~” 到這,函冰才算是明白過來這個沈寧寧只是爲了調戲自己罷了! 但是,真的很痛! 嗚嗚嗚,沈函冰欲哭無淚。 “啊啊~我都給忘了,這個沒有打開呢。”沈寧寧翻找的時候無意間發現了什麽。 但是函冰無法把視角移到自己的身後去,所以也不知道自己這個堂妹在搞什麽鬼,不過也幸虧她不能,要是將自己的視角移到身後去,可不就會徹底看到自己羞恥的姿勢了嗎!那她一定會羞愧至死的。 就當沈函冰這麽想的時候,沈寧寧把一個帶著輪子的大顯示屏移到了她的面前,函冰頓感不妙。 “開關,開關~啊哈,在這裏~”沈寧寧按下某個開關后,屏幕一下子亮了起來,整個屏幕畫面先是劇烈的亂晃之後,慢慢地穩定了下來,可畫面裏的内容卻讓函冰想要當場咬舌自盡。 通過墻上攝像頭拍攝的位於函冰身後視角的畫面! 現在函冰可以在屏幕上完整的觀看自己現在的樣子,紅彤彤但是高高撅起的屁股,正對鏡頭的下體,仔細一點還可以看到之前被沈寧寧欺負的略微紅腫的小菊花。 沈寧寧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函冰的大腿,看著屏幕裏和眼前別無二致的肉體波浪,她滿意的對堂姐說:“怎麽樣!視角不錯吧~”而函冰則是一副羞憤欲死的樣子,沒有回應。 沈寧寧哼笑了幾聲,順手從旁邊的挂架上取下來一根細長的皮鞭,把它對著攝像頭晃了晃,說:“姐姐,不錯吧,這根可是全新的,要用姐姐你開光呢~” 看著鏡頭内耀武揚威的鞭子,函冰不禁打了個寒戰,她不是很經常會挨鞭子的,但是鞭子打一次就能讓屁股記一個月,如果力度過大幾下就會開花,不過幸好以自己的瞭解,沈寧寧沒有這個力氣。 “姐姐的屁股可真抗打,上次來這是什麽時候來著?啊啊,一周前是吧。犯了什麽錯來著?哦對,你睡過頭忘了打掃食堂。來我這領了一頓大板子,當時屁股都紫了,怎麽好得這麽快啊?是我下手太輕嗎?”沈寧寧不輕不重地揉捏著沈函冰高撅的屁股,戲弄著她。 被沈寧寧這一數落的無地自容的函冰,現在只祈求鞭子快點落下,沈寧寧的羞辱比屁股上的傷更折磨人。 “爲了防止等會姐姐沒打幾下,受不到教訓屁股就開花了,我就特例給你塗點防護精油吧,正好促進血液循環,傷好得快些。”沈寧寧起手從旁邊的櫃子裏拿出了一個瓶子,對著那朝天的屁股就是一擠。沈函冰感受到有液體流到了屁股上,但是沒有什麽涼意,甚至還微微有點燥熱感。 隨著沈寧寧開開心心地把精油塗抹均匀,沈函冰的兩瓣屁股蛋油亮亮的,微微反射著白熾燈的微光。沈寧寧看到這幅情景,口水都快要滴下來了,内心忍不住想想之後自己會怎麽對待這個屁股。 更不消說正通過屏幕收看這一切的函冰了,看到自己的屁股變得如此的具有情色感,她卻無可奈何只能微微移開視綫,至少不是直視屏幕就好。 咻~ 沈寧寧出其不意地空甩了一下鞭子,并沒有直接抽上去。 但這聲與空氣的摩擦產生的巨響,足以讓函冰全身一下子綳緊。 咻! 隨著一聲脆響,這次鞭子確確實實的落在了屁股上。 這鞭仿佛像一顆炸彈在沈函冰的屁股上炸裂開來,疼痛迅速蔓延,火辣辣地痛感刺激著她全身的神經,但她硬生生地把到嘴邊的哭喊聲壓了下去。因爲身體被拘束著,旁人只能從她握緊的雙拳和用力弓起的玉足來觀察她的痛苦。 一道紅印在渾圓的屁股上逐漸顯現,隆起,這,便是新的傷痕一道了。 沈寧寧很有節奏的抽打著函冰,保證自己的堂姐能夠完全品嘗第一下鞭打的滋味之後再挨上第二下,但是她實在是不滿意函冰强忍著也不願叫喊出來,這樣,她自己的所感受的到的樂趣也就減半了。爲了儘快打垮少女的驕傲,她開始使用鞭稍進行抽打,根據力矩和能量守恆來看,再揮舞鞭子的時候,鞭稍才是動能最大的地方,這也就意味著這個位置會打的函冰更痛,雖然也更可能留下更重的傷,但是爲了自己的快樂,沈寧寧也豁出去了。 就這樣改變了方針之後,屁股上原本像田壟一般整齊的鞭痕變得雜亂無章起來,整個屁股橫七竪八的出現了很多形狀奇怪的腫脹鞭痕,就像是在這渾圓的屁股蛋子上作畫一般。漸漸的,沈函冰也開始壓不住吃痛的叫喊聲,逐漸顫抖的低哼起來,當第一百鞭子抽打上來的時候,她終於崩潰地哭喊了起來,就像個被訓斥的小孩子一樣不停地重複著“我錯了!”之類意義不明的話。 説實話,對於沈寧寧這樣瘦小的女孩子來講,長時間揮舞細長的皮鞭還真是難爲她了,就爲了聼自己堂姐的求饒哭喊,整個胳膊都已經酸掉了,實在是有點可憐。“給鞭子開光可真是個困難的活呢,要不然我爲什麽不喜歡鞭子。”沈寧寧一邊揉著自己的肩膀一邊想道。 沈寧寧放下鞭子,再次踱步到函冰的面前,望向那個小屏幕。嗯,有些許色差,看起來比我打的還重。沈寧寧詫異地想著。 “姐姐,有看到自己不聽話的屁股是如何被懲罰的嗎?”沈寧寧扯著函冰的項圈,强迫還在哭哭啼啼的函冰回答自己。 “嗚嗚……咳……嗚,嗚……”沈函冰聽到沈寧寧的羞辱賭氣似的閉上了眼睛完全不做回答。 “哦~吼吼,姐姐的嘴很硬呢?”沈寧寧看到函冰這幅表現,心中也是暗自較起勁來:你還當你是原來的家主繼承人,而我是你的跟屁蟲呢,現在時代已經變了!也不看看自己現在是什麽可憐的處境,還想裝什麽貞潔烈女,真是可笑。 沈寧寧回身從墻上取下一個乒乓球拍似的小板子,這個板子的大小是專門爲女性所設計的,但是由於函冰略顯豐滿,所以導致這個板子并沒有能完全覆蓋她一個屁股蛋,反倒是大了板子一圈。這個小板子是沈寧寧最喜歡的,因爲相對於其他刑具的粗獷,這個小板子反而精緻的像個小玩具,每每當她用這個小板子與函冰的屁股做對比的時候,心中就不由得感嘆:這個屁股,生來就是挨打的呢! “姐姐確定不跟我講話?”沈寧寧仿佛最後通牒般地問道。 但,沈函冰依然緊閉雙眼一句話也不打算講。 沈寧寧搖了搖頭,對著函冰的裸體的幾處學位就是一點。 “嗚!”函冰猛地一下瞪圓了眼睛,嗓子裏不停悶哼著什麽但是嘴巴卻完全沒有打開的意思。 這就是在沈家也只有爲數不多的人知道的點穴之術,僅僅是通過幾處穴位就能控制人的面部的部分器官,讓人不敢不稱贊。 這本是原下任家主沈函冰要學習的御人之術,但可惜的是現在只剩下了“勇”沈庶冰,自然而然,原本應該傳授於她的技法就要讓沈寧寧學去了。 現在的沈函冰只能瞪大了眼睛觀看屏幕裏自己被懲罰的紅紅腫腫的光屁股,她現在想求饒,但由於沈寧寧也同時封閉了她的嘴巴,她現在只能絕望地“嗚嗚”的叫著。 “欸~我聽不是很清欸~姐姐想説什麽嗎?”沈寧寧像是在玩玩具似的,用板子在面前的屁股上畫著圈。自然,函冰也可以從屏幕上看到這些,那不輕不重的擠壓帶來的刺痛感和屈辱感幾乎讓她精神崩潰,那瞪圓無法閉合的杏眼也緩緩流出了淚水。但這在沈寧寧看來不過才是開胃菜罷了。 很快,兩瓣屁股蛋交替傳來的疼痛感,讓她發出了母獸般的哼叫,即使不能張嘴出生,也可以感受到聲帶振動的嘶吼。一雙玉足顫抖的亂動足以證明這個少女現在面臨著什麽樣的痛苦。汗水很快佈滿了她的身體,整個美麗的裸體就算是沒有用精油塗抹也變得亮晶晶的了,在白熾燈的照射下整個少女身體都散發著微微的白光,當然只有一處除外,現在函冰的屁股已經高高腫起,紅的透亮,即便是凳子現在也應該坐不下了。 就在淚水模糊了雙眼到什麽也看不清——尤其是屏幕裏自己那個越來越腫的屁股——的時候。沈寧寧打算稍作休息,臨時解開了沈函冰嘴巴的穴位封印。對於這突如其來的解除,連函冰也沒有想到,沒有提前壓低聲音,於是,函冰的叫喊也就自然的爆發了出來:“嗚啊!啊!疼啊!” “哈哈哈,”沈寧寧連忙重新點好穴位,“姐姐你也太吵了?當這是哪裏啊?練歌房?” “嗚嗚嗚!嗚嗚!嗚嗚!!” “來來來,我給小孩兒把臉擦一擦,你哭得這麽難看,我還怎麽玩你……不是,懲罰你啊。”沈寧寧拿著一塊手帕,溫柔地給沈函冰擦起臉來。 這也是相當屈辱的舉動了,此時已經成人的函冰不僅在像小孩子一樣被打屁股,還要被自己的堂妹這樣玩弄,世間所有的屈辱對於函冰來説也就是這樣了吧。 就當沈函冰的哭喊逐漸平息的時候,沈寧寧拎著板子再次向函冰身後走去,而可憐的函冰瘋狂地搖著頭嘴裏發著“嗚嗚”的叫喊聲,很明顯,這都無法停止妹妹對姐姐的打屁股處罰。 新一輪的擊打開始了,此時經過一小段時間休息的屁股已經用完全紅腫變得微微的發紫了,而今天的沈寧寧原本的打算就是讓沈函冰帶著紫屁股走,所以也到不礙事~ 此時的沈寧寧放棄了上一輪有規律的左右交替的責打,轉而改變成完全不規律的抽打,有時左屁股蛋連打三下,有時直接抽在大腿上。沈函冰看著屏幕裏自己的屁股與大腿逐漸變得紅腫青紫且無能爲力。 在這樣定點快速連續抽打的方式下,很快的,函冰的右屁股蛋的臀峰処出現了一塊圓形的瘀血,很快的,瘀血逐漸漫布在兩瓣屁股的各個角落,甚至紅腫的大腿上也帶上了輕微的紫色。 沈寧寧再次解開了嘴巴上的封印,這次函冰早有準備,於是聲音叫喊的沒有那麽不堪,但仍然是確實叫出了聲。 “啊~啊……”沈函冰有氣無力地呻吟著。 “現在你看著自己被處罰的屁股又沒有什麽想説的啊?是不是應該感謝我?你看你趴著我站著我可是很累的啊。”沈寧寧掐起沈函冰的下巴,戲謔地笑著。 “謝謝你?……”函冰話説到一半對上了沈寧寧的眼睛,反而什麽也不敢説了。 “對,謝謝我。” “呃……” “啊,姐姐,我看,那你這個屁股好像還很經打,還可以再打一會呢?” “不不不!我錯了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求求你不要再打了……” “我打哪裏?” 沈寧寧的嘴角上揚到一個好看的角度,尤其是看到函冰剛剛降溫的臉再次紅了起來。 “打,打我的屁,屁股。”函冰的聲音幾乎快要聼不見了。 “欸?打你的屁股?這就是姐姐的請求嗎?那我必須滿足啊!”沈寧寧抓住了沈函冰話裏的小漏洞。 “不!不要!屁股不能再打了!不能了!極限了!”函冰絕望地叫著,兩隻小脚瘋狂地搖晃著。 “欸?既然屁股不能再打了,那,”沈寧寧用力扒開兩瓣腫脹的紫屁股蛋,“這裏還很白呢!” 函冰此時從屏幕上清晰地看到了自己從未仔細看過的臀縫,其中的潔白與屁股的紫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而中央的那個小孔還一動一動的,甚至還可以看見自己小花園中的亮晶晶的水漬,但由於自己的眼睛無法閉合,只能眼睜睜看著沈寧寧如此羞辱自己。 “也,不要?那要不還是……”沈寧寧輕輕撫摸著還很健康的臀縫。 “別打屁股了!求求你!”函冰趕忙叫喊。 沈寧寧翻了一下白眼,不屑地説:“這就是姐姐求人的態度嗎?” 沈函冰咬了咬牙,仿佛下定了什麽決心。 “請,請少主狠狠懲罰,懲罰罪女的……”函冰用最輕柔的語氣説著最羞恥的話。 “嗯?説明白。”沈寧寧反而不着急了,她就要等函冰自己把自己調教好。 “請少主狠狠懲罰,罪女的,罪女的屁眼!”話一出口,沈函冰自殺的心都有了。 “滿足你~”沈寧寧滿意地去尋找新的工具。 很快,一根極細的皮帶帶著風落到了潔白的屁股縫裏。 “呵啊!”函冰吃痛! 但還沒等她緩過來,下一皮帶也接踵而來。 函冰看著屏幕裏規律落下的皮帶精準的進入自己兩瓣屁股之間的幽谷,繼而炸裂的疼痛感從下半身傳到了自己的大腦。 “疼啊!疼!”現在沈函冰的大腦就只剩下這一個想法了。 “我錯了!我錯了!別打了!嗯啊!” “嗷!少主,罪女知錯了!請不要,啊!!” “別啊!啊啊啊啊!” “屁眼,要打爛了!別打了!嗯啊!” …… 幾十下的抽打之後,整個臀縫已經完全腫起來了,就連小菊花也腫起的像個小嘴一樣,非常好看。顯然沈寧寧還是放了水的,不然要是全力抽打,沈函冰怕是不會有說那麽多求饒的話的機會。 “姐姐,知道錯了嗎?”沈寧寧蹲到沈函冰的面前,笑眯眯地説。 “嗚嗚嗚,知道了,所以嗚嗚嗚,你不要,不要再打了。”沈函冰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不打了,不打了,乖啊~不哭不哭~”沈寧寧一反常態地撫摸著函冰的頭,溫柔地説。 這十幾分鐘的休息,不消說,這會是沈函冰今天一天最幸福的時刻,不過幸福總是短暫的,沈寧寧還沒有玩夠呢。 當她看到沈寧寧拿著一個充滿液體的大針筒慢慢走到她的身後的時候,她就知道沈寧寧想要做什麽了,她在十六嵗的時候被這樣懲罰過一次,那樣羞恥的經歷她再也不想經歷第二遍了。自從那時起,她對浣腸的恐懼就高於對打屁股的恐懼了。 “嘿嘿,姐姐上次被灌腸是什麽時候來著?是不是好久沒有了?上次姐姐被這樣欺負我可是在場親自觀看了呢~”沈寧寧輕柔地在紅腫的小菊花上塗抹著潤滑油,已經被打腫的菊花即使是被擴開也會非常的痛呢。 函冰眼睜睜看著沈寧寧的手在那羞恥的地方塗抹著,然後將針筒慢慢抵住在小菊花上。 “停下!我什麽都肯做,請不要!少主!少主!”這絕望且無用的求饒聲讓沈寧寧更加興奮了起來。 “啊~啊~痛!嗯啊~啊~”針筒口已經頂開被打腫的小菊,粗暴的前進著,而此時沈函冰的表情那才叫一個好看呢!既痛苦又帶著女性對於這種刻在基因的愉悅,又有著不甘還夾雜著羞恥,這一幕如果被拍下絕對比那蒙娜麗莎的微笑更具有藝術性。事實證明,沈寧寧也這樣做了,她在以後會擁有一個專門留存各種堂姐的藝術影響的展覽室,但,不是現在。 “我要開始咯~”説著,沈寧寧用力地推動著針筒,讓其中的液體流入少女的身體。 “啊!不行!不行了,求求你了!嗯嗯,哈~別在,好脹!嗚嗚錯了!”少女的哀嚎如此悅耳。 伴隨著少女的呻吟,一升的液體全部進入了女孩。 這液體可不是一般的水,而是由甘油和生理鹽水按照一定比例進行調製的專用灌腸液,一旦注入就會產生强於平常百倍的便意,就如同現在的函冰一樣,由於無法排泄,下腹内部的波濤洶湧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身體一陣接著一陣的痙攣之後,逐漸放棄了直接排出的欲望。 此時的沈寧寧還仍然沒有把針筒抽離,她用手扶著已經卸貨完畢的針筒,假惺惺地對函冰說:“怎麽樣姐姐?不會不舒服吧~” “嗯~啊~我要,啊哈~去厠所!” “那可不行呢~”沈寧寧抽出針筒的一瞬,另一隻手迅速向還沒回過神來依然擴張為一個小洞的小菊花塞入了一個可以旋轉的肛塞,並按下了啓動開關,肛塞開始由低速到高速有規律的旋轉起來,與腸壁進行著愉快的游戲。 剛剛感受到針筒離去的函冰剛想要排出那些非法入侵的液體,就馬上被肛塞堵住,這使得這些液體再次無功而返的回流,這翻湧的感覺讓沈函冰的大腦陷入一陣空白,直到肛塞開始在她體内旋轉,這才把她拉回了現實。 “噁啊啊~哈啊~哈啊~啊!好難受,拿出來!你把它拿出來!”此時的函冰早已沒有剛進入“自省室”時的驕傲,反而就像一個爲了逃避懲罰不管不顧的孩子,但是這個孩子,她前凸後翹已經19嵗了。 沈寧寧當然不會因爲函冰不舒服就放棄這項令人興奮的懲罰,她興奮地看著被綁在皮床上亂動的函冰。就這樣過了大概十分鐘,滿頭大汗的函冰基本已經放棄了抵抗,只會不斷地發出呻吟,根據呻吟的大小可以判斷出是否灌腸液有一次定時的給她了一陣折磨。 這十分鐘,沈寧寧也沒有閑著,她在函冰的視角外準備著什麽,當她準備就緒的時候,輕聲説道:“好了姐姐,我們趕緊把最後一項進行完吧~” 函冰本已死掉的心突然就重新有了期待,因爲這個最後一項就是再一次進行紋身,雖然這個紋身很恥辱,也很痛,但是比起在這裏遭受折磨,可要好得太多了! 隨著脚踝等部位拘束帶的脫落,沈寧寧解開了函冰所有的穴位封印,這終於代表著今天的懲罰快要結束了。但是沈函冰等了半天也沒感覺到沈寧寧想要取下自己菊花内的肛塞的時候,她又開始有了恐怖的預感。 只見此時,沈寧寧已經走到了,她准備了半天的紋身椅旁,笑眯眯地看著自己的堂姐。説是紋身椅,實際就是一個高脚凳,而高脚凳的上面沈寧寧壞心眼的鋪上了一層指壓板——這就是函冰要坐的位置。 “快過來啊姐姐。”沈寧寧假裝沒有看出函冰在想些什麽。 沈函冰顯然也知道自己這個堂妹到底在打著什算盤,但是現在距離光明只有一步之遙,她在此刻也知道成爲那隻乖順的綿羊。 在變速旋轉肛塞和腸道内灌腸液的翻湧的雙重折磨下,沈函冰緩緩爬下皮床,剛剛擡脚邁出第一步,體内的肛塞突然加速,强烈的刺激讓函冰變成一隻軟脚蝦,差一點就跌倒在地,但幸虧她扶住了之前一直幫著沈寧寧羞辱她的顯示屏,僅僅只是撞到了屁股,但是這對已經傷痕纍纍的紫屁股而言依然是劇烈的疼痛,迫使她叫出了聲。 就這樣跌跌撞撞的,她走向了沈寧寧和她的惡魔之椅,那肛塞起到好處的搗亂一度讓她懷疑,沈寧寧的手中是否有一個遙控器。但事實是沒有,那些變速旋轉都是完全隨機的,其實就是沈函冰的運氣有那麽一點差。 看到努力來到自己面前的堂姐,沈寧寧朝著高脚凳比了一個“請~”的手勢,沈函冰看了她一眼,咬咬牙,坐了上去,哪知這凳子上帶來的疼痛一點也不比打屁股的差,每一個堅硬的突起都深深戳進已經完全紫了的屁股蛋,而正好在兩個屁股中間有一個長條突起,完全塞進了臀縫,擠壓著好不容易才排出一點點的肛塞,現在的肛塞,在腸壁的更深處玩耍著。 “啊啊啊!嗯啊啊啊!”沈函冰再次發出慘叫,如果不是這個房間隔音效果特別好,怕不是整個沈家都要聽見了。 “姐姐,可不要用腳支撐,企圖分散壓力啊!來,整個腿都騰空,對,像這樣把全身的壓力都集中在你的抗打的大屁股上!”沈寧寧顯然不滿沈函冰的小心思。 “唔呃~嗯哼哼哼~痛!”她只能品嘗著痛苦,絕望地呻吟。 很快,沈家的紋身師來了,能在沈家乾這份不招人待見的工作的,一般都很有職業操守,能做到“不多説,不多做,不多聼,不多看”,所以即使受刑人是原少主——十九歲的女孩子,執刑人是現任少主——也是十九歲的女孩子,即使這兩個人之間發生了什麽,他都不會做任何多餘的事,他只管紋身罷了。 肩上紋身帶來的刺痛和下半身的疼痛相比實在是撓癢癢級別,但雖然如此,紋身也是沈函冰很難跨過的一個點——紋身師是男的。每次自己都是赤身裸體地被他按著胸進行紋身,一般來講還會像今天一樣伴有著很多羞人的附加項,即使他能做到心如止水,可函冰不能!因爲她還是這個組織的原少主! 紋身師手法很好,沒過幾分鐘,一朵新的杜鵑花就徹底印在了函冰的肩上。在紋身師收拾好東西告退后,房間内突然響起“咕嚕嚕”的聲音。 沈寧寧私下尋找,最後才發現,原來聲音來源就是函冰的肚子,此時的寒冰羞紅著臉,望著天一言不發。沈寧寧看她這個樣子,算了算也差不多到時候了,她要利用這個高脚凳中的最後一個機關了。 “好了姐姐,你下來吧,懲罰已經結束了。”她先是裝作正式地通知。 “嗯~嗯!”這個‘嗯’都有些變音了。 當函冰哼哼唧唧地下了高脚凳想要向一旁擺放著自己衣服的地方走去的時候,才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收到了一個向後的拉力。 “欸!”沈函冰警覺的感受到,這股拉力來自於那個肛塞。 是的,沈寧寧的最後一個機關就是,在沈函冰坐上高脚凳的時候那條卡入臀縫的突起,上面有一個金屬磁鐵,會强烈的吸附住肛塞尾部的那個金屬外殼,從而就像是肛鎖一樣。 “姐姐,我説懲罰結束了,你還不快走!”沈寧寧看到沈函冰現在這個驚慌失措的樣子感到非常搞笑,大步走到她的身邊,抓住了她特意留下的項圈。 明白了沈寧寧接下來的舉動之後,沈函冰開始變得驚慌失措:“不是!等一下!別拽!” 沈寧寧像牽狗一樣,拽著項圈,大步走開,她知道肛塞的鏈子已經是極限長度了。沈寧寧行走的途中只聽見了像開香檳一樣的“啵”的一聲,便鬆開了抓著項圈的手,回過頭緊接著看到的就是腿軟了摔倒在地的函冰,她的手還牢牢抓著沈寧寧的脚踝——可能是慌亂中想找些什麽可靠的東西吧~ 少女的下半身不時地傳來污穢之聲,那水流仿佛就像洪水般蔓延在地板上,而不遠處就是一個帶著鏈子的肛塞還在嗡嗡作響。就在液體基本流盡之時,少女的身體還在不停的抽搐,側耳一聽,屈辱地哭泣聲是多麽的悅耳。 少女仿佛在説這些什麽,沈寧寧俯下身子仔細聆聽。 “沈寧寧,你,你爲什麽,要這麽對我。” 沈寧寧笑了笑,想了一下,把嘴貼到了沈函冰的耳邊:“因爲我啊,想讓姐姐一輩子成爲我的玩物。” 四年後,因爲内外交困,家主沈炘終於被沈家諸多元老逼迫讓位,然後偷偷的内部處理掉了,因爲他們認爲,那個人——已經瘋了。而新任家主就是沈寧寧,至於前任少主沈函(庶)冰,從新家主就位之後,已經很久沒有人看到過她了,只知道她最後一個去的地方是,家主的南苑。而南苑的一間廂房變成了沈家新的禁地——除了家主誰都沒進去過。但是偶爾在家主應該空閑的時候路過那裏,你就會隱約聽到清脆的皮肉擊打聲和神似那位失蹤了的前少主的叫喊。但這應該不可能吧!笑)


More Creato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