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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续凯撒波的妻心如刀第90章 林茜是谁

小龚出去不久,我就看见老总在群里发了一条通知: 【今天下午两点,公司请了专业摄影团队来拍一组内部形象照,用作网站和年度宣传册素材。各部门提前准备,整理环境,着装整洁。】 消息一出,组里瞬间热闹起来。 老蔡立刻调动大家清理工位,搬走纸箱,擦显示器,小龚一边扫灰一边嚷着:“这不是拍工作照,是选美大赛吧?” 方悦把打印区的电缆重新捆好,又换上了新装订的文件标签,一言不发地做完了别人三倍的准备。 我看着那条群消息,心里没什么起伏。最多觉得,这不过又是一场“把空心公司再贴一层外皮”的例行公事。 可我万万没想到,下午两点整,摄影组的人推门进来,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竟然是王浩?! 他穿着深灰西装,脸剃得干净,头发往后梳成板寸,身后跟着两个拎灯箱的助理。他嘴角挂着一贯的职业笑意,看到我,仿佛毫无芥蒂地打了个招呼:“您好!” 我的手还握着桌上的剪刀。那一刻我真的差点没绷住戳过去。 老蔡迎上前,笑着说:“哎哟,王老师您本人比照片还精神。” 小龚跟在旁边递水:“我们可是您的摄影粉丝,今天肯定全程配合。” 我站在原地,慢慢松开了剪刀,点了点头:“欢迎。” 只是让开半步,让他进入办公区。 方悦站在打印台那边,注意到我表情的微妙,转头看了王浩一眼,又悄悄地记下他的姓氏和进门时间。 她没说话,但我知道她看出来了点什么。 而我则突然意识到,整个公司都在欢迎这个人,只有我,知道他曾用跳蛋撑开林茜阴门,用阳具操的林茜直翻白眼。 拍摄从下午两点准时开始。 王浩穿着灰蓝色修身西装,头发一丝不乱,脸上是职业摄影师那种温和而中性的笑。他走进办公室时,看都没朝我这边看一眼,像我们从来没见过。 他的助理架好灯,铺上反光板。他本人拎着相机,在办公室一圈圈走着拍。时不时低声说:“这边光线好……这台笔电角度漂亮……小姑娘你别动,刚刚好。” “咔嚓!” 快门声音清脆,他的笑容稳稳地挂在嘴角,好像这间办公室每一个物件、每一张脸,都不过是灯光下的静物。 我站在自己工位边,看着他绕过会议桌、取景、后退、按快门。 他经过我身边时,眼神从我脸上一掠而过,仿佛只是看了一张新椅子。 他甚至没点头。 我看着他,却一句话也没说。 他知道我是谁。他一定知道。但他装作不知道,比嘲笑更狠。 小龚在一旁装模作样打扫,看到王浩来了,还特地打了个哈欠凑过去说:“摄影老师,您觉得我这个角度能不能出大片效果?” 王浩朝他镜头一晃:“你这个角度,只能拍加班。” 众人笑了。 我却冷着脸,整整站了十分钟没动。 拍完最后一组合影,老总出现了。他笑着走到王浩身边,语气亲昵:“王老师,设备区那边也准备好了,我带您去一趟。我们这家底,不拍可惜了。” 王浩放下相机包,点头:“好啊。我正想看看你们的设备间长什么样。” 他们一起走出了办公室。老总在前面带路,王浩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像一个熟人走进自己建过棚的旧片场。 我站在那儿,拳头握得死紧——他进来了,他不说话,他走了,他还会回来。 我觉得自己像是站在一场丧礼上,看着凶手穿着礼服递上花束。 办公室渐渐安静下来,众人也回到座位继续敲键盘。 我坐下时,忽然发现:方悦的工位是空的。她的杯子还在,屏幕还开着,桌上的文档也摊开着。但人不见了。我扫了一眼厕所方向,没有灯光。茶水间也没人。她什么时候走的?为什么没说一声? 我的脑子里像是被谁轻轻敲了一下。她不该走得这么悄无声息。不是她的风格。我站起来,朝窗外看了一眼,阳光斜照,走廊空空荡荡。 可就在那一瞬间,我忽然有种感觉:她不是“临时出去”,而是被什么吸引了,或者……她自己决定去看些什么。 我站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 不安像是在我骨头缝里发痒,哪怕我一遍遍告诉自己她可能只是去上厕所、或者在复印室躲清净,我还是拿起门卡,走出了办公室。 设备区在下一层,走廊比上面更宽,灯光却更暗,温度低了两度不止。机器的运转声像是在地底深处咕哝,一直拖着长长的尾音。 我没跑,只是沿着通道慢慢走。每扇门后都是数据机房、服务器阵列、交换中枢,有几间还锁着。我假装自己是来检查线路,像主管应付巡查那样,在每个分叉口前多看两眼。 我转了一圈,都没看到方悦,但走到最靠里的那间冷却机房时,我听见了声音。那不是设备响,而是人的说话声。 门没关严,风冷机组的嗡嗡声像是背景低频,前方两个男人的声音像从一口水井底部传来,模糊却精准地落进我耳里。 “林茜。”老总的声音先开了口,音色不大,却极稳,“你还在怕她?” 王浩没有立即说话。 老总笑了一下,那声音像皮鞋踏在油蜡地板上:“你不是崇拜她吗?说她是你镜头里唯一不能亵渎的女人,是你最想拍的圣像。” “她的确是……”王浩低声说,像憋着什么。 “她是漂亮。”老总接话,“不只是漂亮,是那种让人不敢动念的漂亮。她走进来,一整张会议桌都沉了三度,是男人都动心。” “可你知道她最值钱的地方在哪吗?”他顿了一下,像在品味自己的语气,然后轻轻说,“是她从小就被教会怎么做一个男人的‘定制礼物’。她会观察、判断、服从,她知道什么时候抬头、什么时候闭眼、什么时候叫,什么时候沉默。她天生就是某一类人用来‘装进世界’的配件。你王浩想追她、拍她、操她,结果呢?她让你摸一点边,就把你调教得像狗。但她见到我,只说了一句话:‘我准备好了,您想什么时候用?’” 我站在门外,指甲掐进掌心。 那声音继续落下来,一锤一锤:“她不是你能征服的女人。她是我从她妈妈那儿接手的作品。她妈妈教她怎么打扮、怎么夹腿、怎么跪着不乱发出声音。我只是负责‘验收使用’。你拍她,是膜拜。我操她,是日常。你想上她,我给你机会。但我不会因为你是王授军的儿子或者是徐道平的弟子,就让你免掉代价。” 王浩沉默良久,声音沙哑:“……您想要什么?” “你去说服徐道平,拍‘皇后的游戏’那边的照片。然后要留下一些素材给我。” “他不会答应的……” “要是容易……”老总的声音依旧平静,“我叫你干嘛?” 他像谈工作绩效一样谈偷拍与操控:“我要是直接叫林茜去找他,她就是变成你老师的女人了,那以后你就别想碰她了。” 我听到这里,胃里一阵翻涌。 王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声说了一句:“好。” 风扇呼呼转着,我站在门外,像被钉在冰块上。 他们谈论林茜,就像谈一块“能移动的道具”。而我,那个合法的丈夫,那个曾试图救她、理解她、相信她的男人,站在门外,连进去质问一句的权力都没有。 我的手握在门把上,却一动不动。门后风声轰鸣,像十几台心脏同时在咆哮。空气冷得发涩,但我站在那一动不动,像是钉在这块地板上。 老总似乎得意的有点忘形,又吹嘘了一次自己的掌控权,声音不紧不慢地穿透风噪,一句一字地落在耳朵里:“你不是膜拜她吗?她确实漂亮,可你根本不了解她。她是从小被教出来的,怎么跪我,怎么抬头,怎么看我,怎么让我‘愿意使用她’。她是我的性奴,王浩,她是我手里的东西。” 我听着这些话,身体像逐渐被水泡软的木头,一点一点裂开。 “我再说一遍,你想操她,我允许。但你得把徐道平拉进来。有了他,皇后的游戏那边以后出什么片子,都可以按上‘艺术’的名头……唉,要不是你父亲走的意外……” 我呼吸发沉,心脏像被人一拳捶着走。我真的动了手,握上门把手那一刻,我不知道我想做什么,是冲进去撕烂谁,还是撕烂我自己。 忽然,有什么冰冷的东西,轻轻搭上了我的手背。那只手不是重压,也不是拉扯,而是一个干脆利落的“阻止”动作。 我微微一愣,转头,是方悦。 她站在我身后一步的位置,没有急着开口,眼神没带惊慌,甚至没露出一丝“你怎么会在这”的错愕。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像她已经站在这儿很久,只是在等待我做出决定的那一刻,才选择现身。 我没有抽回手,也没继续推门。 她的手指温凉,骨节清晰,没有多余的力气,却稳稳压着我想毁灭一切的那点冲动。 老总和王浩走远了。 过了几秒,她低声开口,声音轻柔,却不像寻常对话,更像一个听审者在翻一页卷宗:“林茜是谁?” 我喉咙像被什么卡住了。这个名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奇怪的、干净的探问,不是偷窥、不是好奇,而是一种已经猜到了八分,只差你承认那两分的语气。 我张了张嘴,呼吸有点乱,心里闪过无数答案,像病人的急救图: “我老婆。” “你别管。” “一个被他们弄坏的人。” “我还睡在她旁边,她却早就不是我的了。” “我每天看着她的眼睛,却不知道那是谁的回声。” 可这些话我一个字都没说出来。我只是咽了一口气,低头,像自言自语,又像交出什么似的说:“不认识。” 方悦没松手,只是看着我,眼神里没有轻蔑,也没有失望,只有一种极其安静的确认,放佛一个医生望着病人的X光片,知道了伤口在哪,但没有说破。 她点了点头,手指慢慢从我手背上滑开。 “我知道了。”她说。然后她转身,脚步沉稳地往走廊深处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一场埋在地底的爆炸装置上,却奇异地,没有惊动任何人。 我站在原地,没再动。 门后已经没有声音了,但我心里的那个门,忽然关得比之前更紧。 我花了很久才从那扇门口挪开脚步。不是因为身体不肯动,而是脑子像被什么灌满了,一步都挤不出新的念头。 我记得我刚才听见了什么。每一句话都清晰得像刻进了骨头。可等我踏上楼梯,走回办公室,推开那扇熟悉的玻璃门时,空气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灯光依然是那种偏暖的调光,打印机轰鸣着继续出纸,小龚在座位上看视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老蔡正和行政在聊文具采购的事。而方悦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眼睛盯着屏幕,手指敲打键盘的节奏一点没变。 她穿着早上的那件白衬衣,外套搭在椅背上,头发有点乱,大概刚从楼下回来。但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就好像她根本不曾去过那扇风声轰鸣的门后,也不曾站在我身后拉住我的手,更不曾问我那个几乎让我炸裂的问题:“林茜是谁?” 我扫了一圈办公室,看到老总的办公室门关着。门口没有人守着,但很明显,里面有人。能透过玻璃磨纹看到模糊的身影,两个,一高一矮。 那多半是王浩,他没走,就在那里,和老总说着话。 我整个人忽然像陷入了一种滑稽的梦境,刚才那一整段、那一整场,我听到的对话……是真的?是幻觉?他们真的说过那样的话?我站在自己的座位前,指尖无意识地敲了两下桌面,纸杯晃了晃,发出一点轻响。 我忽然觉得脑子里空了,只剩一个问题: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或者说是不是从一开始,这个公司就像一个密闭片场,所有人都知道怎么演,只有我这个人还在把听来的话当真?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擦黑。 我进门时,厨房灯亮着,锅里咕嘟咕嘟地炖着排骨汤,电视开着,音量调到很小,只剩一个女人的主持声在做背景。 艾沫沫抱着宝宝坐在沙发上,身边放着奶瓶、毛巾和一个半开的保温袋。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脸上带着点笑意:“你回来了。” 我点点头,换鞋:“林茜呢?” “她加班,说今晚不回来吃饭了。”她低头逗了逗宝宝,“你看,她工作也挺忙的,我说让她别太拼,她还说‘客户安排得紧,走不开’。” 她声音柔柔的,像在说一个“别太计较”的理由。 我没说什么,只是默默走到水池边洗了手。等我擦干手坐下来的时候,饭菜已经摆好了。 炖排骨、素炒油麦菜、鸡蛋羹,一桌不复杂,但都是我喜欢吃的。 她爸妈也出来了,老太太帮着盛饭,老爷子坐在餐桌另一边,看了一眼新闻联播又换了台。 “今天回来挺晚啊。”老太太说。 “项目上催得紧。”我答。 “林茜那边是不是也挺忙?” 我点头:“都在赶交付。” 饭桌上的灯光暖黄,宝宝在艾沫沫怀里轻哼了一声,她轻轻拍着,小声哄:“乖啊,爸爸在呢。” 我坐在她对面,捧着碗,没说话。 有时候我会忘了我们不是一家人,有时候我又清醒得过分,我不是她老公,只恰好是孩子的父亲,我只是这个结构里某一块临时撑着秩序的木板。 吃到一半,艾沫沫忽然说:“我爸妈准备这周末回去了。小宝宝三个月了,也挺好带,他们放心了。” 我抬起头,看了一眼他们两位长辈。 老太太笑着说:“你们年轻人该有点自己的空间,我们待久了也不合适。” 我点点头:“他们在这边这几个月,确实帮了大忙。” 艾沫沫微微笑着,低头夹菜,像一个真的妻子,但我知道,她不是,她是这栋别墅的主人,是这个舞台的导演,但唯独不是我的妻子。而我,我是演员,扮演她的老公,一个夜里会从别人身上回到这里、穿着整洁地入座的“家人”。 孩子轻轻打了个嗝,艾沫沫顺手拿了块纱布替她擦嘴,动作利落又温柔。 我忽然觉得这张餐桌就像一个“剧照”,哪怕拍下这一刻,也看不出这屋子里藏了多少秘密。也没人会知道,我刚从一个冷机房外回来,听见了我老婆是怎么“被允许”被别人上的,她说她加班。我则坐在这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扮演另一个人的丈夫。 饭后我把碗洗了,厨房擦干净,宝宝也安静地睡着了。 艾沫沫去楼上喂夜奶,她父母各自回房,整栋别墅陷入了一种表面安宁的静默。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没开灯,只留了玄关那盏小壁灯,像是一种给“还没睡的人”留的象征性照明。 我拿着手机,盯着联系人列表上的那个名字——林茜。指尖在屏幕上悬着,停了很久。我原本是想给她发条消息提醒她,哪怕只是一句:“跟老总走得太近了,别让他卖你。” 但我想了很久,忽然觉得这个动作实在太可笑了。 她会不知道?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她会不明白,皇后的游戏是什么场合?会不明白去那里就是奉老总的命令滥交?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不是被骗的。她是被训练好的。 我忽然想起某天晚上,她回家后把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洗过澡,躺在我身边,用一种温柔到完美的语气对我说:“你早点睡,明天不是还要早起?” 我现在才隐约知道,那是她刚刚从一群男人的精液浴里退出来之后说的话。 我还跟她讲了明天的会议安排,她听得认真,还给我提了个小建议。她没有恶意。没有愧疚。她甚至不是在骗我——她是真诚地,在做一个“合格的妻子”。 我现在要提醒她小心一个人?提醒她什么?提醒她别被老总卖了?可她早就躺在价目表上。 我能提醒什么?提醒她“快逃”?她的鞋早就脱了,她现在跪得比谁都稳。 我盯着手机,指尖一点点滑落屏幕。关掉界面,手机黑屏的一瞬间,倒映出我自己的脸,眼神疲惫,头发微乱,像一个刚刚被告知自己的婚姻早在开头就写好剧本的人,却还在琢磨怎么挽回片尾曲。 我靠回沙发,闭上眼,忽然觉得全身发冷。不是寒冷,是一种叫“彻底多余”的感觉,从骨头里往外渗。 夜已经很深了。 整栋别墅沉在一种几乎凝固的寂静中,只剩下客厅壁灯还亮着,像是为谁留的一盏“仪式用光”。 我没睡,只是闭着眼,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直到门被钥匙打开的轻响划破静默。 林茜回来了。她进门的声音不大,鞋子摆放的动作一如既往,先轻轻一碰门边的鞋架,然后用脚背把高跟鞋推齐。我甚至听得出她在脱外套时,先是抖一下袖子,再挂上衣架。她不是那种匆忙回家的女人。她始终维持着一个人应该如何“得体地回家”的样子。 隔着一堵墙,我听见她走进浴室,开水,关门,蒸汽声像一层密不透风的雾。她洗得不快,也不慢。二十分钟后,吹风机响起,低频,稳定,她一定是坐在浴室边的凳子上,一边梳头一边吹。 声音停了。她踩着拖鞋走回卧室,打开衣柜,换衣服,动作一如既往地轻柔。然后她上床,掀被子的声音像是提前排练过的,没有一丝多余褶皱。 她以为我睡着了,或者,她不在乎我有没有睡。她转身时头发擦过我脸侧,我能闻到她洗发水的味道,干净、无香、不粘人,是她一贯用的那款无味型配方。 我闭着眼,呼吸均匀。 她在身旁安静地躺好,调整了一下姿势,像在确认被子是否拉到了适当的位置。整个过程,有条不紊,就像她不是刚从别人身下爬起来,而是从一场正常的会议中顺利收尾回家。 她没有说话,我也没睁眼。 屋子里安静到只有时钟秒针的滴答声。 我不知道她今天到底做了什么,我也不想再知道,因为我知道得已经够多了,多到我再看她一眼都会想把自己脸皮撕下来。我只是闭着眼,在心里一遍一遍地说:我要找到他的软肋。我要让他断一根筋,吐一口血,从此再也不敢说出“你想操她就操她”那种话。 她躺在我身边,她以为我还在装傻。那就让她以为吧。她不知道我早就不再是那个“还想救她”的人了。 我现在,只想动手了。 我醒得早了些,天刚泛亮,卧室门虚掩着,外面有一些微弱的声响,像是水壶煮开、豆浆机低频的搅动声。 我坐起身,床单还有些温热,林茜大概是刚离开不久。我穿上衣服走出去,经过客厅,厨房的灯亮着。 林茜站在台面前,背影安静,肩线笔直,头发半湿着,落在睡衣领口下。她正往豆浆机里加黄豆,手法很熟练,动作轻巧,不慌不忙。 我停了一下。 她把豆浆机盖好,右手顺着额前的碎发轻轻一撩,指尖落下的角度、轻柔的动作……和那天视频里她跪在地上抬头前,用同样姿势把头发别到耳后的动作一模一样。 我忽然觉得后背发凉。我不是第一次见她这样整理头发,她一直就是这个习惯,可是现在,那一瞬间,我眼前浮现的不是这个厨房,不是这盏灯,是那间满是暖光、角落摆着拍摄灯的房间,是她裸着背脊跪在地板上,老总坐在沙发上,手指点着她的额角,说:“你是不是忘了怎么抬头了?” 她低声应了,动作恭顺。 我摇摇头,逼自己眨眼,回神。 林茜这时候打开柜子拿了两个杯子,其中一个没拿稳,轻轻一顿,她低头拾起时,左手下意识扶了下腰,动作幅度不大,但又像极了她那晚在视频中被操到一半时短暂失衡、却不敢喊疼,只是扶着下腰调整角度的那个动作。 我不动声色走进厨房。 她听见脚步声,转头看我一眼,冲我笑了笑:“醒啦?豆浆快好了。” 我“嗯”了一声,坐到餐桌边。 她走过来,把一个杯子放在我面前,动作轻得像做了无数遍的早安程序。 我盯着她放下杯子的那只手,忽然发现她指甲比昨天短了一点。 她剪了,可能是昨晚。 我忽然又想到那某段视频的结尾——她趴在地上舔地板时,老总说了一句:“指甲太长,削一削,弄疼我了。” 我坐在桌边,看她喝豆浆。 她没有看我,只是很自然地低头,用两只手捧着杯子,稍微仰起下巴,唇齿轻贴杯沿。 她喝得不急,每一口都很稳,她喝到一半,停了一下,抿了一下唇角,把溢出的一点豆浆舔了进去,像是下意识的动作。 我忽然屏住呼吸。那一瞬,我眼前浮现的不是厨房,而是那段影像——她跪在地板上,面朝上,老总一边按着她的后脑勺,一边说:“别让它流出来。” 她没说话,只是听话地咽了,然后很自然地,抿了一下唇。和现在,一模一样。 我感觉胃里有一股气翻腾上来,像不是豆浆,而是冷水冲下的刀片。 林茜站在我面前,看我没喝,疑惑地歪了歪头:“怎么啦?今天豆浆不香?” 我抬眼看她,嘴角扯出一点笑:“没有。” 我低头喝了一口,温热,顺滑,有一点点黄豆皮没磨净的颗粒感。我喝得很慢,像是在咀嚼什么。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疯了。她在做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她一直以来就有的习惯,但现在,每一个动作,在我眼里都带着别人的影子。我不敢再想下去。我只告诉自己,也许是我臆症了。也许是我看过的太多了,脑子开始自己对号入座。也许,她其实什么都没变,是我,变成了那个永远没法把她还原成“正常妻子”的人。 林茜放下杯子,对他说:“你今天早点出门吧,我记得你说有外勤。” 我说:“嗯。” 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睡衣在腰侧拢出柔顺的弧度,她往阳台走,拿起一件外套,边穿边说:“今天风有点大,记得带外套。” 我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有一种极其荒谬的错觉:她不是在扮演一个体贴的妻子,她是真的这样,她从头到尾,都是这样。 她跪着的时候也是真诚的,帮他洗衣服的时候也是真诚的; 她吞咽的时候很自然,喝豆浆的时候也很自然。 她没有演技,因为她整个人,就是那个“被教好、被调好、被顺手拿来使用”的产物。 我低头,喝了一口豆浆,温的,香的,有点浓,可我却觉得自己像是在和另一个男人共享她身体的余温。

同人续凯撒波的妻心如刀第90章 林茜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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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杨桃子的妻心,芸芸黄毛虽然各自登场,肉戏也更色彩纷呈,但初识林茜的那股撸劲没了!林茜脸上那抹砣红,再没出现。倒是男主作为人形摄像机,依旧兢兢业业。现在更像一部看一部新作品:我的妻是别人的奴!没有最浪,只有更浪!

┤ソ37┬┃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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