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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 July 橘福福 《误闯师姐心门阵》

自从答应帮橘福福师姐振兴随便观后,我就发现,这位表面威风凛凛的"大师姐",私底下其实是个冒冒失失的笨蛋。

她会在晨练时一脚踩空台阶,"呜哇"一声栽进我怀里;会在修屋顶时一个没站稳,直接从屋檐滑下来,被我拦腰抱住;甚至在厨房煮饭时,都能因为虎尾巴甩得太欢,啪地抽翻酱油瓶,手忙脚乱去扶结果整个人扑进我胸口……

而每一次意外之后,她都会红着脸,挺着那贫瘠到几乎没有起伏的胸脯,嘴硬道:"师、师弟!不准笑!这是修行中的考验!"

但最近,她的"考验"似乎变了味——以前扑倒我后,她会立刻跳起来嚷嚷,现在却会愣神一两秒,虎耳朵抖啊抖的,才慌慌张张地爬起来。今天更怪,她甚至躲在房间一整天没敢来正殿,直到傍晚我敲她房门——

"师姐?我新进了一批新录像带,里面有很难淘到的武侠片!要不要来我屋里看?"

"唔?"门缝里探出半张脸,橘福福的绿色虎瞳在昏暗中闪闪发亮,"什、什么片?"

"《游侠孤女》,据说打戏很精彩。"

"唰"地一下,门完全打开了。她身上的练功服松松垮垮的,锁骨完全暴露在夕阳下,腰上的系带也歪歪扭扭的——显然刚才在房里翻来滚去好一阵子。

"真的?那个超——稀有的老片子?"她兴奋得尾巴都竖起来了,但转而又扭捏起来,"咳咳!师姐我大发慈悲陪你看好了!"

她故作威严的样子实在可爱,但我没戳破,只是笑着带她去我房间。

电影看到一半,我就后悔了。

这片子哪是什么正经武侠?分明是披着武侠皮的男女情爱戏!尤其此刻,屏幕里的师姐弟正抵在山洞墙壁上拥吻,男的说"跟我走吧",女的含着泪点头——这剧情怎么看怎么眼熟。

我偷偷瞥向橘福福。她正抱着枕头,双腿并拢蜷在沙发上。电影光影在她脸上忽明忽暗,但依旧藏不住那红透的脸颊。虎尾巴不知何时缠上了我的手腕,绒毛蹭得皮肤发痒。

"师、师弟……"她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软了十倍,"他们这样……是不是像我们?"

"哈?"我险些被口水呛到。

"就是!就是一起练功!住一个道观!"她越说越激动,最后直接扑过来按住我肩膀,"我、我也喜——"

"师姐你冷静点!这只是电影!"

"少糊弄我!"她气鼓鼓地跨坐到我腿上,短裤下的肉感大腿立刻陷进我胯骨,"你今天必须说清楚!"

她胸口的衣襟因为动作敞开,能看见底下微微起伏的平坦。但更要命的是——她屁股完全压在我大腿上,那团软肉随着她乱动的动作不停磨蹭,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

"师姐,你先下来……"我嗓子发干。

"我不!"她反而俯身凑近,虎耳朵蹭过我鼻尖,"你明明也喜欢我对吧?电影里都演了!接下来就该结合!"

"等等!你知道结合是什么吗!"

"当、当然知道!"福福师姐眼神飘忽,那对虎耳朵不安地抖动着,"就是一男一女抱在一起......然后......然后......"

她的话音未落,突然整个人朝我压了过来。我的后背重重地砸进沙发里,她的体温透过单薄的练功服传来,带着微微的汗香和她最喜欢的橙子洗发水的味道。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情况?平日里那个总是扛着比自己还高的木料修缮道观、为了保护小师弟们能把地痞流氓打得落荒而逃的可靠大师姐,此刻正趴在我胸口,绿色的圆瞳因为害羞而湿润着,脸颊红得像道观后院熟透的山楂。

"师弟......"她小声嘟囔着,尾巴不安地在沙发上拍打。

我感到喉咙发紧。明明每天清晨都能看见她穿着单薄的中衣练功的样子,明明经常要扶住这个冒失鬼避免她摔倒,明明...明明应该是习以为常的亲密接触,现在却让我的手心沁出汗水。

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推开她。师姐这么单纯,肯定还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但我看着她那副模样——微微发抖的虎耳朵,因为紧张而无意识咬着下唇的猫嘴,还有撑在我胸口的小手,指尖都泛着粉色......

该死的可爱。

"师、师姐..."我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你先起来..."

"不要!"她突然抬起头,带着几分蛮横,"你还记不记得上次你发烧,是谁背你去镇上找大夫?前天修缮厨房,是谁特意给你留了最大块的糖醋排骨?还有..."

她一件件数着平日里对我的好,每说一句就不自觉地往我身上蹭一下。她的大腿肉乎乎地贴上我的腰侧,短裤下的肌肤温热又柔软。

我感觉理智的弦一根根绷断。

"所以...所以我也值得奖励对吧?"她突然趴下来在我耳边小声说道,温热的呼吸扑在耳廓,带起一阵战栗,"像电影里那样的......"

那一刻,我清楚地听见自己脑中"啪"的一声——最后一根弦也断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

她趴在我胸口,身子温软又轻巧,绿色的瞳孔里映着微弱的光,像两颗融化的蜜糖。我的手掌贴在她的腰上,指腹能清晰地感觉到短裤上方露出的那一小截肌肤——紧致又富有弹性的触感,明明看起来纤细,摸上去却是肉乎乎的,像是藏着暖融融的小兽的体温。

“师、师弟……?”

她察觉到了我的沉默,有些不安地抬头看我,声音软软的,尾音还带着点疑问的上扬。

但下一秒,她突然僵住了——我的手已经从她的腰侧滑下去,捏住了她的臀峰。

“唔?!等、等一下!”

她本能地想要撑起身子,可我已经用力抓住了她,指节陷入软肉里,狠狠地揉捏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剧烈地抖了抖,皮肤像是烧红了一样烫。

“师、师姐不是说要结合吗?”

“啊、啊呜……可是……”

她慌乱地张着嘴,尾巴僵直地竖了起来,虎耳也抖动着贴紧头发。我凑近她的耳边,故意压低声音:

“电影里的师姐弟,可不会在这种时候说‘等一下’。”

“呜——!”

她的耳尖一下子红透,喉咙里挤出小小的呜咽声,整个人像是突然失去了力气,软趴趴地趴回我的胸口。

我趁势翻身,轻松地把她压进了沙发里。她的手臂下意识地抵住我的肩膀,但却没用力推开,反而手指攥紧了我的衣领,像是想拽着我靠近,又像是在犹豫着要不要抵抗。

“师、师弟……不许戏弄我……”

她小声嘟囔着,但呼吸却已经乱了,脸颊到脖颈全都染上一层诱人的粉色。我低头咬住她的领口,牙齿轻轻撕扯,宽松的练功服立刻松开了一角,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小半片雪白的胸脯——贫乳的弧度几乎没有,但肌肤却细腻得让人发疯。

“福福师姐……”

我用手指擦过她胸口的肌肤,她的身子立刻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喘息声。

“你明明什么都不知道,还装得那么威风?”

“呜……我、我知道!就是……唔!”

她嘴硬的话还没说完,我的手指就已经挑开了她短裤的扣子,指尖顺着腹部的线条往下滑。她的大腿立刻剧烈地颤抖起来,肌肉绷紧,又很快在我抚过腿根时软成一滩热水。

“呜——!师、师弟!这、这不公平!”

她慌乱地并拢双腿,却又被我强硬地掰开。她的脚踝上还缠着四分之三袜,雪白的袜尖紧紧勒在肉感的腿上,脚趾蜷缩着蹭在沙发垫上,像是被欺负到无处可逃的小动物。

“不公平?”

我俯下身,嘴唇擦过她的耳朵,舌尖恶劣地舔了一下那毛茸茸的耳背。

“可是,明明是师姐先扑过来的。”

“呜噫——?!”

虎耳猛地炸毛,她整个人缩成一团,但我的手已经彻底扯下了她的短裤。她的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圆润饱满,皮肤像是抹了一层蜜光,光是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揉捏一番。

“师、姐……”

我的手掌重重地拍在她的臀肉上。

“呀啊……!”

她猛地弓起腰,像是受惊的猫一样弹了起来,但立刻又被我按回沙发里。臀峰因为那一巴掌而微微发红,指尖稍一按压,就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

“师、师弟……不可以打……呜……”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子却没再挣扎,反而悄悄地把腰往下沉,像是在迎合我的手。

我的指尖沿着臀缝往下滑,她的呼吸立刻变得更加急促,尾巴也绷得笔直。直到我的手指碰到了她柔软的缝隙,她才终于忍不住剧烈地扭动起来。

“呜——!好、好奇怪……!”

她的双腿死死夹紧,却被我强行撑开。她的身子已经完全湿透了,指尖轻轻一抹,就能感受到黏腻滑润的触感。

“橘福福师姐……这么湿了,还说自己不知道吗?”

“呜、呜……不、不许说……”

她的脸埋进沙发垫里,耳朵红得像是要滴血,尾巴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缠上了我的手腕,绒毛蹭在皮肤上,酥酥麻麻的。

我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

我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挺腰抵了上去。

“……唔啊!”

她的声音彻底乱了。

她的穴口柔嫩而温热,湿滑的爱液早已泛滥成灾,在我的龟头轻蹭上去的瞬间,便像是被牵引般微微翕张,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侵入。我的柱身早已涨得生疼,顶端因充血而灼热发硬,在她软乎乎的肉唇上缓缓碾压时,甚至能感受到小穴深处溢出的更多蜜液沾染上来,将交合处搅得黏腻不堪。

我扶着她的腰,指腹陷入她腰窝的软肉里,缓慢而坚定地沉下胯。她的身体立刻紧张地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抽颤着,像是在本能地抗拒这份陌生而饱胀的侵略感。她的穴肉绞得极紧,湿热的内壁随着我的侵入而不规则地痉挛,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似是要将我吞到最深处的柔软巢穴里去。

“呜……好、好胀……”

她的呜咽声黏湿甜腻,手指死死揪着沙发垫绒布,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我的掌心沿着她绷紧的脊椎线条往上抚,最终扣住她的后颈,迫她微微抬起上身,露出汗津津的胸口——她那对小巧的乳尖早已硬挺,乳晕泛着可爱的粉红,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抖着。

我开始抽动,起初只是浅浅地研磨,让龟头反复刮蹭她敏感的内壁褶皱。咕啾的水声顿时黏糊糊地回荡在狭窄的沙发间,她的腿根很快被打湿得一片晶亮,我的囊袋拍在她泛红的臀肉上,每撞一下都能激起淫靡的臀浪。

她的声音彻底支离破碎,喉咙里溢出细小的泣音,尾巴死死缠着我的小腿,像是在寻求支点,又像是无力承受快感的束缚。爱液随着我的抽送不断外溢,在交合处挤出一圈圈白沫,又被次次深顶搅成浑浊的浆液。

我俯身啃咬她的肩胛骨,舌尖尝到汗水的咸涩味。她贫瘠的乳房被挤压在沙发靠背上,乳尖磨蹭着粗糙的布料,雪白的乳肉从侧边溢出来,形成令人发疯的微妙弧度。我的拇指掐着她的腰侧,撞进她体内的力道逐渐加重,囊袋拍打臀肉的声响越来越响亮,她整个下半身肉眼可见地抖个不停,穴肉绞紧的频率近乎痉挛。

她的内壁烫得惊人,湿软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我的柱身,仿佛要将我骨髓里的精水都榨出来。快感从尾椎炸开,我猛地掐住她的臀瓣向外掰开,让原本就深入的角度变得更加刁钻。

“啊、啊……不行……顶、顶到里面了……!”

她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大腿内侧的嫩肉泛起诱人的胭脂色,脚趾蜷缩着蹭过我的小腿肚。我死死压住她,胯骨抵着她的臀缝,在湿滑的泥泞里横冲直撞。臀肉相撞的黏腻声响混合着她失控的喘息,她的穴心突然传来异样的吮吸感——像是有张小嘴突然咬住了我的龟头前端。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虎耳炸毛,尾巴僵直地竖起,紧接着便是剧烈的高潮痉挛——内壁剧烈抽搐着绞紧,温热的蜜汁喷涌而出,冲刷着我发烫的柱身。我低吼着按住她颤抖的腰肢,深深抵进她抽搐的穴心,滚烫的精水一股接一股灌进她饱受蹂躏的子宫深处……

她瘫软地趴在沙发靠背上,浑身汗津津的,雪白的肌肤晕着情欲的薄红。我轻轻掰开她的臀瓣,指尖立刻沾满黏腻的爱液——方才高潮的余韵还未褪去,她那粉嫩的小穴依旧敏感地翕张着,随着我的触摸而溢出更多湿滑的蜜水。

“师、师弟……唔……等一下……”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却完全没有推拒的力气。圆润的屁股还泛着浅浅的指痕,臀肉柔软得像是刚揉好的面团,稍稍一捏就能陷进去,回弹时却又充满弹性,让人忍不住想要肆意揉捏。

我俯身贴上去,胸膛紧贴她汗湿的后背,粗糙的掌心顺着她的尾巴根一路抚摸下去,虎尾的绒毛蓬松温热,在我指尖蹭过时轻轻颤抖。她的耳朵同样敏感,我故意轻咬她的耳尖,舌尖卷过那层细小的绒毛,她立刻绷紧身体,呜咽着缩了缩脖子。

“师姐的尾巴……好可爱……”

手掌揉捏着她饱满的臀肉,指缝陷入柔软的肌肤里,稍稍分开就能再次看到那粉嫩湿润的穴口——仍在微微张合,似乎还在回味刚才被填满的感觉。虎尾本能地晃动着,想要扫开我的手指遮挡住私密部位,却被我一把攥住尾根,向上一提——

“呜呀——!”

她的身体立刻弓起来,尾巴僵直,小穴猛地收缩,又是一股甜腻的爱液溢出。我低笑着,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灼热的肉刃,在湿润的入口处蹭了蹭,然后——

“唔……嗯——!”

比之前更凶猛地顶了进去。

她的臀肉被撞得微微晃动,尾巴被我攥在手里,每一次顶入都会扯动她的尾根,让她的后穴绞得更紧。她的穴道湿热紧致,内部褶皱像是无数张渴望爱抚的小嘴,紧紧地咬合着我,吸吮着往里吞。

“师、师弟……太深了……呜呜……”

她的脑袋埋在沙发靠背上,金色的发丝凌乱地散落,毛茸茸的耳朵抖个不停。汗水顺着她的后颈滑落,滴在我掐着她腰侧的手背上,我掐着她的臀肉更用力地揉捏,身下的撞击也愈发激烈。

她的臀瓣在每一次冲刺下都被撞击得泛红,臀肉的颤动带着淫靡的波浪,尾根在我手掌里挣扎,却又不敢太用力拉扯——她的尾巴比想象中还要敏感,只要稍稍用力捏揉,她的小穴就会颤抖着紧缩,像是被捏住了快感的开关。

“师姐的尾巴……原来这么敏感吗?”

我恶劣地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同时用指尖轻轻搔刮她的尾根——

“呀啊!别、别摸那里……呜!”

她崩溃地扭动腰肢,穴肉痉挛得几乎要将我夹出来,但我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猛地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碾过她内部的敏感点,她的尾巴尖像是触电一样炸开绒毛,耳朵也直直竖起,整个身体像是被钉在欲望的绞刑架上,只能被动地承受我的侵犯。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发激烈,她的臀肉被打得通红,但穴内却愈发湿润,随着抽插溢出黏腻的水液,将她的大腿内侧都染得亮晶晶的。我捏着她的尾巴根作为支点,凶狠地往深处顶弄,她的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泣音,脚尖绷直,连虎耳都跟着颤抖。

终于,在我又一记深顶后,她彻底绷紧身体,穴肉死死咬住我,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彻底浇灌在我的龟头上——

“呜……呜啊……”

她被撞得浑身发软,尾巴无力地垂落,像只被彻底驯服的雌兽,任由我在她体内驰骋。而我俯身抱住她的腰,感受着她的颤抖和紧缩,最终——

狠狠抵进最深处,在她柔软的内里再次灌满滚烫的种子……

她瘫软地跌进我的怀里,浑身像被抽走了骨头,只剩下急促起伏的胸口和不时轻颤的虎耳能证明她仍清醒着。我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痉挛的穴肉缓缓吸吮着我,仿佛连最后一点精水都要榨出来似的。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滑下,在锁骨处积成一小片水洼,我低头舔去,舌尖尝到情欲的咸涩和她特有的甜香。

“呜……师弟……太激烈了……”

她含糊地抱怨着,脸蛋蹭在我胸口,尾巴却无意识地卷上我的脚踝,毛茸茸的尾尖轻轻扫过皮肤,像是某种羞涩的依恋。我忍不住轻笑,掌心抚上她汗湿的后背,顺着脊椎一路摸到她尾巴根——她立刻敏感地抖了抖,却连躲开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用鼻音发出几声软绵绵的抗议。

窗外老梨树沙沙作响,几片雪白的花瓣被夜风送进来,轻盈地落在她凌乱的金发间。我伸手拂去那片花瓣,顺势将她搂得更紧。她的肌肤滚烫,腰肢上还残留着我掐弄出的红痕,小穴却湿软得一塌糊涂,哪怕我已经射过两次,仍然能感受到她内壁细微的蠕动,似乎还在贪恋被填满的滋味。

“师姐……”我低头蹭她发烫的耳尖,“再说一遍?”

她迷糊地抬起眼,翡翠色的瞳孔里漾着水光,半晌才迟钝地眨眨眼,嘴角翘起一个傻乎乎的弧度:“师弟……我果然最喜欢你了……”

尾音未尽,她的脸庞已经彻底埋进我肩窝,连耳尖都红得近乎透明。夜风穿过窗棂,带着梨花的淡香将我们笼罩,而她蜷在我怀里的模样,比任何一场情事都让人心头发烫。

2025 July 橘福福 《误闯师姐心门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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